风羽如同小老鼠一样,缩在了睡袋之中,吓得瑟瑟发抖。
和他一起抖动的还有静流。
谭雅不愧是大大咧咧的典范代表,尽管风暴的声音很残暴,她却如同没事人一般,独自坐在前车座上面,嚼着七分熟的牛肉,抽着香烟,喝着威士忌。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marco和狂暴人更是潇洒,两个人一起甩着扑克,还不时的大声吆喝几声。
外面简直就是天地不分的景象。
呼啸的大风四处宣扬着自己的淫。威,很快不多时,他们所铸造的沙墙就给吹散,打碎。两侧的沙丘上面不多时就积满了沙粒,流沙不住的向着中间灌注过来。还有很多的不受约束的沙子很快就把以悍马车为中心的四周灌得满满当当。悍马车尽管底盘很重,也在这种巨大的自然力量之下巍然晃动。谭雅操纵着悍马车所独有的稳定固定杆,慢慢的钻进了沙地之中寻找着支撑点,这才稳定了车子。
一个小时,仅仅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车子的前面后面各处的窗户全都被密密麻麻数不清个数的沙子罩的牢牢的。堵得严严实实的,要不是有备用的氧气袋在手的话,他们也许要抓狂了。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的时间,风羽搂着静流已经被灌入耳朵之中的风声搞的麻木了,进而酣然入睡。谭雅也歪在了驾驶座椅上边,嘴里还叼着半根烟,呼呼响起了鼾声。只有两位大叔仍然意犹未尽,联机玩起了怪物猎人,好像他们要和这凶狠的暴风一拼高下,到底是谁更能够坚持一样。
“呜呜呜呜。。。。。。”风声之中,突然之间隐隐的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女人哭声。
marco放下了psp,好奇的听着,扒着窗户想要向外面看一看。
不过窗户上面已经早就被厚达两米的沙子牢牢的罩住,什么都看不到。
“怎么了?你听到什么了?”狂暴人好奇的问道。
“我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哭声。”marco摆弄着耳朵,好像是不是很确定的说道。
“你是不是幻听了?这种大风环境很容易造成的。”
“有。。。可能吧。”marco迟疑了一下说道。
“呜呜呜呜。。。。。。”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这次的声音是从他们身后出现的。
“是大妈?”
“白痴,她发出的是鼾声,而且是在后面。”
两个脑袋,在灯光的照射下同时看向后面,几米远的地方,那里,是静流。
“是小丫头发出来的?”
“不对,小丫头睡觉从来不会是这种声音的,而且她也从来不发出鼾声。”
“与其说是鼾声,不如说是哭声更恰当。”
“嗯嗯,对,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耶。”
“呜呜呜呜。。。。。。”像是配合着他们的探讨一般,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尽管四周的风声早已经把他们的耳朵灌得满满的,不过这种声音仍然是那样的刺耳,那样的与众不同。
而且这次是在他们的左前方,也就是10点钟方向响了起来的。
但是他们清楚的记得,那里明明是一座在暴风刮起来之前就已经高达十米的沙丘了。现在必然更是大的不得了了。
谁会在那里哭呢,神经病?还是。。。。。。
等等?这里可是沙漠耶,还是一个大风天的夜晚。
肯定不是人。那么必然就是。。。
鬼怪?而且还是一个,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