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涌向夏阳阳,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量,她抬步走了进去。
只见两个小丫头,坐在那里哭。
其中的一个似乎都哭不出来了,只午剩下了抽泣,另一个安慰她道:“甜儿,不要再哭了……皇上说,小姐一定会醒来的……”
“可是我好想小姐……我好想小姐……”这个小丫头又哭倒在那个小丫头的怀里,两人抱在一起哭了起来。
哭的阳阳一愣一愣的,也跟着伤起心来,看到那两个小丫头哭成那个样子,她真的很难过,真的好想抱抱她们,安慰她们。于是走上前,对她们说:“你们不要再哭了,你们哭成这样子,要是你们那个小姐知道了一定会不开心的。”
阳阳一口气说完,奇怪的是,那两个小丫头就像没有看见自己一样,依旧低头抽泣。阳阳在她们面前来回的走,她们也没有任何的反映,阳阳大惊,她们居然看不见自己!那自己成了什么?是魂魄吗?还是在梦里呢?阳阳不禁呆住了。
这时,一阵幽扬的箫声响起,是一首催眠曲,阳阳在现代听过的。但听这曲子却很是熟悉,熟悉的让她心疼,她再也忍不住,向那曲子的源头追了过去。
她上了楼,一楼跑到了顶楼,顶楼只有一间大屋子,朱红色的门,房间四角立着汉白玉的柱子,门没有关。阳阳走了进去,此时萧声停了,她便打量起这间屋子来。她看到四周的墙壁全是白色石砖雕砌而成,黄金雕成的兰花在白石之间妖艳的绽放,粉色的纱帘随风而漾,最最主要的是屋子正中央摆着一张乳白色的玉床,整整有三立方米的床全都是用玉建造的啊,阳阳不禁呆了。此时她的脑海中一直浮现两个字:奢华。
六王毕,四海一。蜀山兀,阿房出。覆压三百余里,隔离天日。骊山北构而西折,直走咸阳。二川溶溶,流入宫墙。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钩心斗角。盘盘焉,囷囷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其几千万落。长桥卧波,未云何龙?复道行空,不霁何虹?高低冥迷,不知西东。歌台暖响,春光融融。舞殿冷袖,风雨凄凄。一日之内,一宫之间,而气候不齐。
这首诗是阳阳此时能想到的,这屋子这张床实在是太让她震撼了。
望着这难得一见的宝贝寒玉床,她想起金庸写的《神雕侠侣》中的寒玉床,上面是这样介绍的:古墓派始祖林朝英以王重阳所赠极北苦寒之地数百丈坚冰之下挖出的寒玉制成,是修炼内功的极好工具。睡在这床上练功,一年抵得十年,因为初时睡到上面,觉得奇寒难熬,只得运全身功力与之相抗,久而久之,习惯成自然,纵在睡梦中也是练功不缀。另外,大凡修炼内功,最忌的是走火入魔,是以平时练功,不免分一半精神与心火相抗。寒玉乃天下至阴至寒之物,坐卧其上,心火自清,练功时尽可勇猛精进。杨过就是睡在此床上方功力大进。
阳阳想着是谁能这么有福气睡这么奢华的床呢?于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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