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力气将刀收回,这连残影都不能见的速度,怎能只用惊讶来赞叹?
而且龙田也来不及惊讶。
其实就在龙田挥刀的一刹那,上泉信纲早已经做好了准备,于半空之中硬生生将稿的姿势掉了个头,化为躺倒,擦着龙田继续向下冲,淡然看着龙田将刀挥完那半圈,之后,再不给龙田多余的时间惊讶,抓住他的双脚,直拽向地面!
轰然一声巨响,上泉信纲落了地,几乎将地面踩出两个没了他小腿的深坑!
又是一声巨响,龙田被信纲抡得看不见影,直挺挺拍在地上便连人都不见,只能于地面上看见一口鲜血,伴着飞出的兼定。
当啷啷几声响,兼定落地,似是提醒惊起的鸟儿保持安静,而树林中也确实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已在地下尺余的龙田一阵急促的咳嗽声。
“除了身子骨结实了些,就没有进步了么?”上泉信纲悠然自得的声音,刺向龙田。
急促的咳终于因这句话的刺激而平息,龙田静静躺在坑中,闭目不语,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过了好半天,龙田动了,缓缓坐起身,信纲也不催促,叉着双手,面无表情地看着。
似是费了好大的力气,龙田才爬了出来,拍拍身上灰尘,拾起兼定,转向上泉信纲,有气无力说道:“拔刀吧,你这副老不死的样子,我真没心情和你打!”
上泉信纲拍了拍腰中刀柄,半问半讽地说:“你可知这是什么刀?”
龙田还是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又有些无奈似的深呼吸一下,答道:“数珠丸恒次。”
“那便是了。”信纲说,“这把刀,划伤了你,便杀了你,就凭你现在这副样子,杀了你便浪费了我这许久的等待了。”
龙田似乎终于调整好了气息,竟然有力气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继而说道:“哦?还挺瞧得起我?你便知我还有诸多潜力么?”
上泉信纲又叉起了双手,不温不火道:“首先,僧正坊那老儿可没你这么弱,其次,就我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你那兄弟比你强得多了!”
听见了这后半句话,龙田身上似乎燃起了一股紫黑色的火炎,连他的红发都随之飘扬,捏住刀柄的左手骨骼也咯咯作响,半晌才咬牙切齿说道:“你说那个逃跑天王比我强了?”
上泉信纲稍稍仰起了头,虚着双目看向龙田,见他眼睛微红,心里忽然有了些小小的期待,趁热打铁继续挑唆道:“我说他比你‘强得多’了!听闻他在京都做了不少大事了!”
此处要讲,龙田到了上杉家界地的这段时候,正是辉云派了部下全力驻守二俣城之时,轮入道等人表现自是抢眼,却未有辉云参战,而再叙前言,辉云更无多少表现,暗中帮织田信长做了些事,有些却也是龙田盯梢见过。由此看来,上泉信纲只是见提起此事撩得龙田气恼,再加油添醋,火上浇油而已。
但也不知龙田自与辉云一别后到底去了何处,似是与江湖失了关联,今日里完全不知上泉信纲实在是信口胡言,别这样一撩拨,果然愈发恼怒,强按捺不住,猛地自胸腔里冲出一声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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