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信任,派为援军,更当不落人后!”
家康似很赞许样一笑,道:“这份心,本人领了,但早派了胜商前去,便不劳烦阁下了,还请阁下与我等同守三河罢!”
辉云听家康说得客气,一时有些语塞,不知怎么接话,身旁阿国道:“哦?友军请命,竟然被拒绝了?”辉云这才有了话口,接着说道:“是啊,看着自己的属下接连阵亡,你哥哥我好容易做了主将,却连兵器都没怎么碰过呢!”
本多忠胜好像觉得辉云的话很有道理,朝自家主子一揖身,进言:“大人,属下成日领兵打仗,深知主将之心,那日三方原之败,追寻大人之时,属下也见了辉云大人心思,绝非虚假,期间盛赞大人颇有胆识,若不是甘心效命之人,难出此言!”
辉云瞪着眼睛看忠胜把话说完,心中暗道:这家伙看起来精气十足,其实木讷的很,但碰上夸奖他家主子的话,倒又不木讷了?怎记得如此清楚?
看德川家康还有些犹豫,忠胜继续说道:“那日属下赶回中军,正遇见辉云大人,身先士卒,直面刀剑,其时身后有人行刺,他却安若泰山,避也不避,只为救人,的确是大将心胸!”
辉云心想那是没反应过来该怎么躲。想着便红脸扭头看向阿国,却见阿国也红着脸,不知为何。只好再转回头来,继续看德川家康。
家康听完忠胜的话,沉吟一阵,清清嗓子道:“我部于野田小城,只驻四百人,实不愿让友军过去冒险!”
辉云一听,高声道:“四百人?那便叫才死里逃生的胜商大人过去冒险?!”
家康为难说道:“眼下用人,实在捉襟见肘,无奈之举啊!”
辉云一揖:“在下领了织田家人马,过去相助,请大人准了!”
家康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呼出,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问道:“阁下专心要去野田,可没有什么隐瞒么?”
辉云淡淡一笑,反问道:“大人专心阻我去野田,可没有什么隐瞒么?”
座下之人,无一人知道这一来一往,到底在说什么。
话不多说,最终,在本多忠胜的帮腔之下,辉云终于去了野田城,却只能带了两个妹妹,不得领兵。到了野田,见过鸟居胜商,问起轮入道二人何在,辉云只说两人要回京都与其他妖怪过年,敷衍而过,只是胜商听了,有些失望,却也没说什么。
终日严阵以待,野田城中并不知武田信玄下了年后才来攻打野田的命令,所以年都没过安稳,一直到了来年一月中旬,才听说敌军人马稍动,起灶出兵。
听闻所谓的“甲斐之虎”终于要在眼前,野田城中四百将士又惊又怕,紧张不已。鸟居胜商见了,于阵前动员道:“我在二俣之时,率两千人马,守了足足两月,那纸糊的老虎一点办法都没有,若非出了奸细,趁我出城时挂了白旗,料定他今日还在那二俣城前一筹莫展!所以各位兄弟莫要怕,要相信始终是咱三河勇士威猛!”
其实二俣城失却的经过,近处几城已经知了个大概,本也大涨了些士气,只不过随后的三方原一战,又将这激情淹熄了不少。但今日野田城中,四百人听说原来这陪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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