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更糟?”
辉云忽然灵光一现,轻松笑着说:“秀诚那谨慎的脾气倒是可以利用……你们先回三河,这里我来收拾!”
众人不明白辉云又要卖什么药,但他愿意送死,也便没人拦着,倒也非忠胜等人薄情,这个年代里,始终是自家大人的性命要紧些。于是话不多说,顷刻之间,滨松城内在无一人,只剩下辉云带着自己的随从们。
不多时绘实等人也赶了过来,见面绘实便骂辉云又在犯傻,辉云笑而不语,直朝轮入道与安珍走去,拉两人到了一边,低语商量了一番什么,末了道:“便如此,你们得手便回京都,这里应该没多少事做了。”二人施礼领命,道声“大人保重”,闪身走了。
绘实还在不住念叨,辉云笑着过来同这姐妹两个柔声说:“若是犯傻送死,便不会留你们两个在这里陪我了!”说罢,领了二女直奔滨松城头,俯视城下,又叫阿国打伞,绘实捶背,道:“给你们看看我大明国的智慧!”
绘实踢了辉云一脚,骂道:“生死关头你这哥哥倒不正经起来了!话说你不是曾说自己是虾夷人么?怎么又你大明国了?”
阿国奇怪,问道:“哥哥是虾夷人?”
辉云这才想起自己和绘实撒过的谎,正要解释,却见不远处“风林火山”旗帜飘扬而至,忙同两人道:“不管怎样,保持镇静,且看我‘空城计’!”
一盏茶的工夫,武田大军开到,一眼便看见了德川家康逃走时那没来得及关上的城门,登时陷入踟蹰,再一仰头,城门上方,城墙之上,辉云抬头望天,身后左边绘实正在给他捶背,右边立着阿国为他打伞遮阳,这三人,却没一个正眼瞧向武田大军。
武田信玄心内疑惧,问身旁秀诚:“这小子在搞什么名堂?”
秀诚道:“不清楚,此番没有安排细作。”
信玄听说搞不清状况,想直接冲进城去,秀诚拦道:“这小子诡计多端,实力虽然不济,我却一直对他办法不多,且再看看。”
武田信玄正要说“不管他”,忽然城里有阵微风拂过,影影焯焯看那街巷之中,似乎有人影,似乎又没有,再抬头看,辉云的带血银发似乎也莫名地有些恐怖。信玄很是诧异,暗道自己戎马多年,从未怕过什么,即便川中岛险些被上杉谦信砍死,也是靠的无所畏惧才化险为夷,怎么今日却不由自主胆寒了呢?
秀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看向辉云,高声问道:“多日不见,风流潇洒了许多啊!”
辉云远远盯了秀诚一眼,秀诚微微觉得有些头晕,正要说什么,听辉云的声音似是很远一般,飘然道:“你也多日不见,却依然谨慎,谨慎到无用!”
秀诚有心反驳,他只觉得自己谨慎没有错,凡事做足准备,以求万全,自是上道,刚要说话,身旁武田信玄道:“一定是的!他城内定有埋伏,就是要诱我进去,骑兵不擅长巷战,冲突不开……先走,这滨松早晚是咱们的!”
说罢,团扇一挥,大军撤退。
只有秀诚,总是觉得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