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意道:“跑不了,早已经包围了!咱们后面慢慢追便是!”
却听赤备军中一声喊:“莫要小瞧三河勇士!哪怕只有我一人!”信房等人这才想起,那守将未逃,仍在此处纠缠!
城上又喊道:“你这食古不化的家伙!事到如今还要做什么?降了!”
守将听了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忽然猛跃起,于空中大张马步,竟将手中唯一长枪掷了出去,骂道:“今日便只杀了你这不忠不义之徒!”
枪还在城上颤动,没入城墙半尺有余,稍稍向上一点,一张惨白面孔,便是刚才喊话之人,那险些被斩的弟弟。
而城下,二俣城第二个守将,却落得与前任一个下场,只有一点不同他还有尸体,却是千疮百孔,跪在战马身边。
没能得到这员猛将,马场信房稍稍有些惋惜,却也没时间多作感慨。吩咐了人马接收二俣,即刻带队去追逐逃走的胜商等人。
其实胜商也想留下死战,或者至少,救出一直与自己并肩作战的新交好友。但是一来二俣已经至此,再无可奈何,途中轮入道等人又在不停劝说,武田家势大,却已经生有疲态,似胜商这般猛将,二俣身后诸城,亟须他的力量,力阻武田家的脚步。
一直跑到方才安珍与桥姬交手渡口处,桥姬这才稍有一点激动说道:“原来如此!看来秀达那厮也做了些好事!”
安珍附和一声,指引众人速速渡河。待到马场信房等人追到之时,此处早已无人。
闲话少说。
马场信房深知再追下去便是滨松,不远孤军深入,掉头回报信玄,信玄倒也对此次战果很是满意,终归近两个月的时间下来,总算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没什么好不满的。传令下去,收回包围,前来二俣集合,并清点粮草,稍事停顿,兵发滨松。
而胜商等人回到滨松,还未进城,便见成为町中,已经空无一人,房屋也尽被拆除,只留荒野。轮入道默声道:“坚壁清野了……”
进入城中,城边各处皆有难民,男女老少,应是城外被迫失了居处的乡民,唯独不见年轻力壮之人,大概已经被拉去充了兵役,准备做守城的炮灰了。
将织田家所剩这一千人送去营房,与留守的一千五百人汇合,各自叙旧不必多说。而后,胜商与轮入道等人各寻主上,分头回报。
胜商这边故事不多,德川家康对其表现已经很是满意,唯独指摘他不应总是求死,却也可见家康对其极是看重,而后,吩咐他去滨松不远的一个名叫野田的城池驻守。此是后话,暂且不提。
轮入道这边,再见辉云,终于无意控制情绪,进门便泪流满面,只差号啕。辉云也有些动容,却也只能安慰他说人死不能复生之类云云。
桥姬回归却是件喜事,陪轮入道哭完,便是欢迎桥姬。
桥姬对此前曾与辉云等人交过手深表歉意,辉云却并不介意,只说之中必有蹊跷,那绝非桥姬本意,桥姬感激涕零,又说秀诚手下还有几个强大妖人,要辉云小心,辉云领会,暗做打算。
再褒赞安珍一番,吩咐皆去休息,等德川家康安排。之后,辉云叫来绘实,拜托她去给众人诊疗一下,看需不需要调理,再无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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