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罢了。我们分家凭什么就要为他们卖命?我们祖上都是一脉相承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坐在那边看着我们流血牺牲?”
守将哑口无言。
都沉默了一会儿,鸟居胜商点头道:“嗯,说得有道理!”那副将见终于有人同意了自己的观点,很有些得意,朝胜商深鞠一躬道谢,忽听一声利器嚓响,再看胜商腰间佩刀已经只剩刀鞘,那副将头颅飞出数米,落于城下。
副将尸身晃晃悠悠半天方才倒下,边上众士卒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惊恐,不知说什么才好,只有一小将扑上前来哭喊,大叫“哥哥”。
听见称呼,胜商跨步上前问道:“他是你哥哥?”
那小将听见胜商问话,刹那间脸色苍白,磕头道:“回大人,小的是他弟弟。”
胜商举刀:“愿去陪他?”
那小将闻言,磕头马上变成舂米一般:“回大人,小的一向不同意家兄观念,只愿尽忠,别无他念!”
守将上前一步拍拍胜商后背,道:“胜商大人,罢了……”
胜商严肃收回佩刀,大声道:“若是没有武士精神,干嘛要作武士?”
周围还在发呆的一群人被这喊声惊醒,纷纷点头,不敢再多出声。为将几人,环视一周,各自叹气,退下城头。
“都与我一样,不过是些纨绔子弟,偏要担此重任。”回到营房,守将还在不住叹气。
胜商安慰道:“你敢在危机时刻接任,就证明你与他们不一样。”
守将说:“眼下异心已生,难保再无有闪失。”
轮入道说:“胜商大人已经斩了一个,想必他人不敢再妄言投降。”
道成寺钟摇头:“敢说出来的人,并不可怕,默默做事的人,才是祸根!”
守将心境开始有些悲凉,双手抚面:“有此大祸,在下难辞其咎,看来明日要学前辈了……”
胜商忽然起身,重重敲了守将脑壳一拳,骂道:“你前辈是知有人可以继任,才放心殉身,你若学他,可确定有人还能胜任么?”
守将大概被这一拳敲得有些发懵,愣愣看着胜商,不作声。轮入道又说:“眼下不知有多少人要降,你若死了,只怕便真的降了!”
听了这番解释,守将才说:“不降,又能撑得了几日呢?”
道成寺钟道:“多撑一日,武田家兵粮便会减少数石,士气便会下降几分。”守将默默点头。
无话再说,各人回房休息。半夜时分,道成寺钟醒来,悄悄去找轮入道。
“你看,还能全身而退么?”弄醒轮入道,道成寺钟开门见山。
轮入道低头想了片刻,默默摇头。
道成寺钟找个地方静静坐下,又问:“后不后悔和猫又大人自荐来这里?”
轮入道说:“只后悔解尸鬼一番心愿,怕是难成了。”
道成寺钟笑了笑,道:“多拖上几日吧,辉云大人真找到了东西,解尸鬼的目的就算达到了,咱们也不至于羞于见他。”
轮入道问:“家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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