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不知何时站立一人,身量不高却威风凛凛,身穿袈裟,头裹素色方巾,手持齐眉短棍,怒目看向这十米外的三人,答道:“本愿寺十八铜人,排名最末,愿证寺证贤!”
柴田胜家没听说过本愿寺还有什么铜人,倒不是织田信长站前没做好情报工作,而是怕部下胆怯,未予透漏。所以今天胜家只当面前这人就是寺内修行好一些的人,拉出来给个名号,当个大将什么,以便分队领导这些闹事之人。
因此胜家全不在乎这人的一身威压,只当他在装腔作势,拿刀一指对方道:“管你什么人!单你一人,可挡不住我!”
愿证寺证贤扭扭脖子,亮棍摆下起手式,喝道:“就是因为挡得住你,才叫别人都去安心休息了!来吧!三个一起!”
这边话音刚落,胜家身边的两个亲随也不知道是吓傻了还是真英勇,齐齐奔向证贤,到了面前,跨步跃上,横刀劈向证贤头顶。只听证贤又一声断喝,齐眉棍扫出,却不见棍影,那两人便已拦腰断成两截,伴着漫天鲜血碎肉,死在两丈之外。
这时胜家有些胆怯了。棍用得好的见过,但能一击将人打断的,真是少见,一击连断两人的,更是少之又少。而且,还断得如此整齐……
但是身为大将,而且是织田军中第一猛将,柴田胜家自然有他独到之处。想当年,柴田胜家之只被信长断喝吓到过一次,自此投降信长,之后,再没有过恐惧,或者说,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恐惧心理。
所以今天,虽然眼见自己三名亲随被对手分秒之内杀过,胜家也只是让自己胆怯了不足分秒,旋即安慰自己道:实在是部下太弱,这才让别人一击之内杀掉两人,若是唤作自己,躺在地上的必然是那贼秃!
可是胜家又何尝不知,这三人皆是精挑细选出来,平日陪伴自己练剑之人,虽非剑豪剑圣之辈,却也算得上剑术精纯,不说上阵便能杀敌,抵挡对方攻击总是没什么问题的。
看柴田胜家面色刚毅,却也透露着犹豫,愿证寺证贤道:“阁下便是柴田胜家吧!灭掉六角家,听说有阁下的功劳呢!”
柴田胜家心情平复,双手握刀,冷哼道:“知道便好!些退下!”
证贤不为所动,自顾自道:“今日里,阁下却抢不到什么功劳,怕是要被在下超度了吧!”
忽然柴田胜家握刀之手放开一只,猛伸到身后抽出刀鞘,甩了过去,就似射箭一般。然而,证贤虽然没有防备,棍法却果然很,眼看刀鞘已到面前,却见右脚一扫,将立在地上的短棍一踢,那短棍平地绕着右手旋转,仍是无影,刀鞘转眼碎成粉末,连声响都没听到。
证贤的棍刚落地,胜家随着刀鞘又扑到面前,唐竹起势,落下却是左雉。证贤棍仍在另一侧,显然当之不及,胜家胜券在握,又伸左手去抓那和尚衣领,哪知手未到,和尚不见,落地才看到,不知何时他已经退出有十步之遥了!
胜家惊愕,不知为何没见和尚脚动,便移出如此之远,难道是自己眼花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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