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把自己想问的都问清楚了,很是满意,说,“各位看要是可能的话,叫家里寄几件暖和衣服过来吧,咱们准备在这里过冬!”
南部信直路上便与辉云稍稍交流过,此时已经完全明白辉云的用意,也下命令道:“传令,加固城池,全力准备防御工事,另外,纵然被围城,只要竭力防守,决不可贸然出击!”
长岭那将道:“大人!难道就这么怕了他们了么?末将虽然不才,却也愿舍了这条命以报失却长岭之仇!”
信直还未说话,辉云摆摆手道:“放心啦,仇能报必然让你去报,眼下不是这个时候,而且,命是自己的,别说送就送。”
石鸟谷的人听了辉云的话又开始咬牙,狠狠道:“我这连属下都带不出来的残命留着又有何用?而且,就这么守着,能守多久?!”
辉云道:“不需要守很久,只要你们尽心守就好,”又看了看信直,“信直大人说过,安东家今年歉收了,这才狗急跳墙来咬咱们,所以,看他们能捱多久!”
南部信直笑眯眯点了点头,众将这才大悟,俯首退去。
辉云长出一口气,捶两下肩膀道:“唉!装得好累,我这个人,看来天生不适合装什么大人物,或者说,根本就不是个当大人物的料!”
信直闻言,哈哈大笑道:“曾经听说,明国那边有句话,叫作‘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随意一些才好。”说罢,懒散朝地上一躺,又笑几声。
辉云也靠在墙上,很舒服地笑了出来,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跑到门口对着守卫低声说了几句,看门卫跑去照做了,这才回头坐下,不住坏笑。
南部信直不明所以,但看辉云表情,却也大概猜到几分,道:“阁下又想到什么点子了么?”
辉云道:“明国还有句话,‘物尽其用,人尽其能’。我忽然想到手下还有个能人。”
信直不解,但知道马上答案就能揭晓,也不再问。
过了一盏茶不到的工夫,水虎走了进来,问道:“大人叫我有事?”
辉云道:“附近这三个城,你混得进去么?”
水虎道:“我不想让他们看见,他们怎么能发现我?这个简单!”
辉云笑着摇摇头:“万一碰上能人,反倒泄露了行踪,还是用最安全的办法,找个敌人,抢了他的装束最好。”
水虎满口应承,又问道:“混进去烧城么?”
辉云满脸无奈,道:“城还要夺回来的,怎能说烧就烧,我是要你混到敌人军队里面,每天就正常跟着他们操练就好,什么事也不要做。”
水虎大为不满,嚷道:“还跟着他们操练?那不是叛变大人了么!”
辉云看着水虎,似乎大为头疼,摆摆手示意他坐下,道:“我是叫你去他们那里吃饭,能吃多少吃多少,吃不饱就跟身边的人抢,不给就打架,却只要和士兵打架,千万不可与长官打,而且,不要伤人,抢到吃的就好!”
水虎满面狐疑,小心翼翼问道:“这么好的差事,真是不要我叛变么?”
辉云不答,只是看着水虎,水虎也回看辉云,看了一会儿觉得心里有些发毛,只好惶惶边朝外走边道:“嗯,好……记住了,除了不要伤人有些难,其他都好说……吃饭而已嘛……简单……记得到时候喊我回来就好……”
看水虎渐渐远去,辉云喊道:“等他们撤兵的时候,自己回来!”水虎凌空摇摇手指头,表示收到,辉云这才松了板着的面孔,噗嗤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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