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单说与天童一家交战,也几无胜算。所以义守一直采用的算是从义定处传下来的怀柔政策,一方面消极从属于伊达家,一方面尽力安抚各个分家——只要不独立,一切都好说。
于是天童家便一直是半独立的状态,只在表面上尽一尽分家义务,做足这个名分,其他时候,各行其是,互不干扰,倒也相安无事。然而最近几年,随着义守长男义光逐渐成长,局势忽然又变得紧张起来,原因便是——义光此人,面上柔弱,实则强势非常!
当然,浅月并没有把所有的都讲给辉云听,尤其是天童家在得知义光意欲重新强化宗家势力之后,再度萌生独立的野心这个事实,浅月更是绝口不提半字,只说义光有意消灭手下所有隐患,凡是实力稍微强大一点的豪族皆难逃其毒手,便似那羽黑之里一般。又说若非现在义光暂未坐上家督之位,而且各个豪族又不像羽黑那样被抓到了把柄,可能天童家早已不在了。
其实辉云本没那么简单相信一个不完整的故事,但一来在这乱世多年,兄弟阋墙手足相残之事听多见多,二来羽黑一役刚过,义光的眼神、脸色、语气,还时不时会震撼到辉云,打击他一直以来所谓“看人知心”的那份自信,再加上浅月口才甚是了得,故事虽不完整,却被她讲得乍一听全无漏洞,不由得辉云不点头。
浅月看辉云听明白了自己要说的话,心里有几分得意,掩口咳了一声,问道:“所以,你愿意不愿意帮我?这可是造福东北的事。”
辉云闭目沉思片刻,摇摇头道:“这不关我的事!”
伴着一声惊叹,浅月大为惊愕,显然辉云的回答极其出乎意料,连忙问道:“你没听懂我讲的事情么?”
辉云点头,道:“事情是听懂了,但是你们之间的争斗不关我的事。这位公主,在下乃是妖怪,无意插手你们的事。”
浅月面带愠色,起身朝门口走去,打开门,嗔怒说道:“偏只管二阶堂家的事!”辉云刚要解释,门已经关上了。
一日无话,直到傍晚时分,狐火回来,进门便说自己跑了几个时辰,只为尽快通知辉云人已经找到,最晚明日早上姑获鸟便能返回,让大家一切放心,尤其是,敌人连个武士都不是,绝没有失手的可能。听了狐火的回报,辉云大为放心,也知狐火这番话亦是邀功,拜托府上之人帮忙准备些茶点,让狐火尽情享用。
未到子时,新妇罗也回到城中,过来跟辉云道个平安,便要回去休息,辉云问:“怎么连你也回来了,不需要留下帮忙么?”新妇罗摆摆手道:“那婆娘说不需要本姑娘帮忙,有我碍手碍脚反倒影响了她抱孩子。”说完,也不回头,直走回房中。
糊里糊涂,还没睡醒,走廊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吵醒了辉云。睡眼惺忪看看窗户,天还没亮,也不知伊达家在搞些什么名堂,有心起来看看,却又真没睡醒,便翻个身,准备继续睡。
刚刚眯上眼睛,又闻隔壁几扇门响动,似是龙田等人被脚步声吵醒,起来观瞧,仿佛是大木长繁的声音道:“姑获鸟!你怎么了?!”辉云一个骨碌翻身起来,又听确是姑获鸟的声音道:“我没事,帮忙转告辉云大人,任务完成了。”说到最后,只听不住地咳。
辉云披上衣服,拉开门,果然是姑获鸟被两个伊达府上佣人搀扶着,正经过自己门口,急上前一步问:“怎么会这样?发生什么事了?不是说简单的很么?”姑获鸟强笑道:“无碍,还请大人放心,容我休息些许时候,再向大人详细禀报。”说完,由那两个佣人搀扶,一路咳,一路蹒跚回了房间。辉云与余下几人,各自站在门前,面面相觑,或叹气或摇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片刻,纷纷关上门回去睡了。
再度躺下,辉云谁不着了,辗转反侧,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大亮。起身穿好衣服,正准备出去走走,门口上有人轻轻弹了几声,一个女人声音传来:“辉云大人,我家主子请您共食。”辉云愣了片刻,心道:怪不得这个时候了还没送饭过来,好吧!草草整理一下衣服,开门同那女仆道声辛苦,赴宴而去。
见了辉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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