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忍者的动摇,横刀架住一个钩爪将其奋力甩出去,直接跨步来到这苦无忍者面前,一招右雉,中规中矩,忍者连忙收腰向后小步跃开,等僧正坊出招,哪知僧正坊这半边没动,还是龙田,右雉走到半截硬生生反过手来将刀上撩,接出一招逆风,那忍者出乎意料,只得半空中再闪一下,硬挺直身子,向后昂首,勉勉强强避开。另外三个忍者看了这两连击,心知不妙,要上来救,却听背后呼呼风响,知道是那个胡搅蛮缠的家伙又打过来了,叫声苦上前迎敌,只看见僧正坊那半边得意地咧了下嘴,左脚大步跨出,欺到那还在昂首挺胸的苦无忍者身前,轻松一招左雉切回,拦腰将其砍断。
转眼间五人已去其二,剩下三人再无阵脚可言,虽然每个人身手也都不差,却终归不是僧正坊和鸦天狗的对手,更何况没了气势,一心要逃,于是胡乱抵挡一阵,作势要撤。
看敌人要走,僧正坊倒觉得无所谓,鸦天狗却是不愿意放过任何一个打架的机会,追上前砍死一个刚转过身的,又和剩下两人纠缠起来,片刻之后,这两人也碎成几段,只留下鸦天狗趾高气昂站在原地。
僧正坊扛起刀,盯着几具尸体发了一会儿呆,正要说些什么,却听“噗噗”几声响,几具尸体,连整带零,化作几股白烟,消失不见。僧正坊挺了挺身子,侧眼四处瞧,挤出几声冷笑,狠狠说道:“死掉不马上消失的替身?有意思!”龙田这边,面色淡然,懒懒垂着刀,一言不发。
其实这里的战斗正如服部半藏所说,乃是自己人的争斗,龙田这边眼中的敌人是丰前坊做出的几个替身,而相对的,一直躲在暗中的丰前坊,也将龙田与鸦天狗当作了敌人――在丰前坊眼中,龙田已经变作一个带着双色面具的棘手上忍。
按照丰前坊最初发现这个怪异上忍之时的设想,应该很顺利就可以解决,然后去找龙田,毕竟对方只是形容怪异,却没有任何奇怪的气息,应该就是个人类。他却哪里知道,现在自己所在的术中,除了视觉混乱,其他的感觉也不正常。直到现在,自己两次进攻折去六个替身,丰前坊才开始有些怀疑,这个敌人会不会就是忽然消失的龙田与僧正坊,有心好好试探一下,哪知忽然又冒出来一个身材矮小的中忍!虽说身材与鸦天狗有些相似,但是鸦天狗不是去护送那几个女子了么?不应该这么快就回来。因为争吵这么多年,鸦天狗的为人丰前坊是最清楚不过了,只要他承诺下的任务,哪怕会要了自己的命也要保证任务确实完成才会罢手的,现在天色未亮,敌人又是行踪诡异,鸦天狗绝对不会随随便便找个地方安置下几个女子就自己回来的,如此想来,既然帮手不是鸦天狗,那么这个上忍便也不会是僧正坊!
难道敌人是自己那天感觉到的上忍?羽黑众自己也不是没有来过,虽说有几百年了,但是记忆还没有模糊,偷学忍术之时,也与羽黑众的上忍交过手,至少也要五个上忍围攻自己才能勉勉强强逼出自己的全力,十个上忍才会让自己吃点亏,莫非这些年来自己退步了么?还是人类已经进步了太多,已经到了自己面对一人就要全力出击的程度?
好吧!要出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