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下蛊?面具人又怎么会用摄魂蛊来控制她?而且,就算是她被下摄魂蛊的时候,她也宁愿伤了自己,自己承受噬心之痛,宁愿伤害自己,也不愿意动你一根汗毛。”
萧晔在心里回忆着,每次商月作都自己割臂来使自己清醒,胳膊上的道道伤疤不会是假的,那么,他要相信她吗?
“二哥,皇兄,我看你的样子,是不是……嗯……对她有意啊?”
他一愣,不能否认,在他心里的确有她的一席之地,或者说,整颗心都被占满了吧,只是他自己还不知道。当局者迷啊。
“你看,你还是对商月有意,既然有意,为什么不纳了她?就撇开她现在的嫌疑不说,我看,你好像在意她很久了吧?”
萧煜是不死心的继续问,从微服出巡的一路上,他已经觉察到萧晔对商月有一点,一点在意,可是从紫鸢出现就没了下文,现在有个机会何不刨根问底呢?
萧晔看着窗外,好像透过不透明的窗纸还有几扇门看到了商月,看到了不久前站在雪地里的商月,那天她说过,她说要嫁一个只爱她,只娶她一个人的男人,可是他,做不到。他忽然觉得,商月在他心里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紫鸢了。
“我,我做不到,她说,她的男人只能娶她一个人,我做不到。”
萧晔的话里尽是失落,他是帝王,可是对于这个小宫女却没什么办法。
“什么?她,她,她这么……算了。”萧煜结巴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什么,“小路子!小路子!你去御膳房拿些紫苏糕给商月送去。”
他支使着小路子,小路子先是一愣,然后就急匆匆的出去了,他也一定是在疑惑吧,紫苏糕居然会被送给商月?
小路子拿了一大碟的紫苏糕,打开了商月的房门,此时的商月正对着那块馒头愁,一块馒头,一块干瘪的馒头,一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剩下的馒头,会不会变质了?她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