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晔一惊,不是叫她别发出声音吗?“哦,儿臣,那个,嗯~~五弟送了一只小狗,就放在里面,您要看看嘛?”萧晔急中生智,居然想起这么一个理由。
太后摇摇头,说:“哀家不看了,晔儿,那种小畜生,就别老碰它。不干净,早些睡吧。”
萧晔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想起自己的母后曾经被狗咬过,所以十分不喜欢狗,可是说是怕狗啊。
他带着笑容把太后送出了门,目送太后消失在黑夜中,脸上的笑消失了,快步进了寝宫。
“这小宫女,怎么不听我的话。”萧晔念叨着这句话满腹怒气。眼前的景象把他惊住了,商月倒在地上,左手握着自己的剑,右边的袖子一片血红,原本的怒气也消失了,原来,商月肯定又自残来是自己清醒了。
萧晔横抱起晕倒的商月,把她安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用剪刀剪开商月的右边的袖子,因为商月的袖子已经紧贴在了皮肤上,直接揭开袖子只会让她更痛。
刚刚把布料揭开映入萧晔眼前的是一道伤口。虽然不深,但是也渗出了很多的血,红色的血布满雪白的肌肤。萧晔在药箱里找出绷带和金创药,他是练武之人,自己的寝宫里总会预备着这些东西,以防万一。
商月的小脸煞白煞白,额头上也渗出细密的汗,这让她显得更虚弱。
“咝。”商月倒吸一口气,萧晔一不小心弄疼她的,使得商月从昏迷中疼醒。她费力的睁开眼:“我,我又晕了啊。”
萧晔抬起头,看到商月醒过来,居然出现一丝自己都不知道的笑容:“当然,你又自残了啊!看看你的胳膊,都是伤疤。”
商月看看萧晔,笑了:“嗯,我要是不自残,我就不能清醒,万一被太后发觉,我会被当成乱党的,到时候就不是自残了,就成了自杀。对了,太后娘娘走了?”
萧晔没说话,他的手触到了商月的肌肤,商月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他的手好凉啊。萧晔穿个单衣,还在大殿里待了那没长的时间能不凉吗?
商月动动嘴想说些什么?可是还是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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