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听得进去,此时高兴,早把受伤的事儿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蓝亦兰看得心里不舒服,冷哼一声,道:“一会儿笑,一会儿哭,真不害臊!”
牧歌闻言,脸上飞来两片红霞,羞得缓缓低下头去。冷香楠道:“我扶你进洞去休息!”说着,扶着牧歌进洞而去。几人在这山谷之中修养数日,牧歌每日心情舒畅,伤势已早痊愈。而冷香楠体内的寒毒,却是一如既往,一日发作三次。
他知道此时还能靠点穴减轻痛苦,再过一段时间,那就只能忍受寒毒的侵袭,根本没有解救之法。但当着蓝亦兰与牧歌的面,他却不愿流露出来,以免两人为他担心。偶尔闲余时间,蓝亦兰便询问他与牧歌之间的关系,但冷香楠总是遮遮掩掩,不便明说。
问了几次,蓝亦兰也就不再问了。鹤仙姑的伤势经过冷香楠的妙手回春,内伤早愈。但因为恢复容貌,冷香楠暂时不敢解开她的穴道,怕她忍受不住痛苦,以至于每日每夜都昏睡。
这一日,牧歌与蓝亦兰出去打些野味回来,几人填饱肚子后,冷香楠寒毒入体,阵阵半个时辰,寒毒才退去。这寒毒折磨的他不成人形,逐日消瘦。牧歌不由心情沉重起来,每次相询如何中的寒毒,冷香楠总是避而不答。
他心里非常明白牧歌的性子,如若知道自己乃是被“神府”少君慕容录所伤,她势必要去寻仇。但是,凭他的江湖阅历,竟然也对“神府”从未耳闻,单从慕容录的武功来说,虽然不是绝顶高手。但是竟然懂得江湖失传已久的“寒冰掌”,这“神府”一定大有来历。
牧歌武功虽然不弱,但神府里高手云集,牧歌双拳难敌四手,去了徒自送命,所以便隐瞒不说。蓝亦兰见他这种情况,也是整日心不在焉。眼看与雪山秃鹫十日期限将至,心里更是莫名的沉重。幸好鹤仙姑伤势日渐恢复,倒了却一桩心事。
冷香楠独自坐在洞外的一块大石上,低头沉思。他还在一直思索那日玄空之言,玄空说玄悲死于“天煞掌”下,到底是何人所为?数日来,他一直猜想不透。最令他难以释怀的是,沈香香临别之际,托他去“紫云庵”百晓师太处,取一样东西。
但是,阴差阳错,百晓师太竟然遭了毒手。自己白跑一趟不说,反而惹出这么多事端,以至于弄得自己只有百日之命。更自责的是,如若不是见着萧玉雪,便如着了魔一般,也就不会把沈香香的嘱托遗之脑后,耽误了大事。
越想越觉得愧对沈香香的嘱托,想到沈香香那深情的眸子,殷殷嘱托,顿觉汗颜。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沈香香那风华绝代的英姿,便会浮现在脑海。虽然两人只是匆匆邂逅,发生了一段难以忘怀的感情。
都说女人最痴情,男人又何尝不是?也许,每个人都难忘自己的第一次吧,就如难以忘怀初吻、初恋一般,令人刻骨铭心。有人说,时间能够淡化一切,抹掉一切伤痕。但冷香楠却觉得,时间越久,伤痕便越深,已经留下的伤痕,想要治愈,只怕不太可能。
他痴痴凝想,一坐就是两三个时辰。牧歌与蓝亦兰见他不言不动,知道他在想事情,也不去打扰。只是远远的呆在一旁。尤其蓝亦兰,对牧歌与冷香楠的关系极不舒服,时不时的便和牧歌对着干。
刚开始,牧歌不知道这位漂亮可爱的小妹妹,怎么看自己总是不顺眼。她年纪本来比蓝亦兰大几岁,心思灵巧,便慢慢察觉到,原来这位小姑娘,暗中喜欢上了冷香楠。于是找了个机会,把她拉至一旁,说道:“我只是公子的丫头,你不用妒忌我!”
蓝亦兰见自己的心思被牧歌看穿,顿时羞得脸色绯红。蓝亦兰毕竟小女孩心性,牧歌一番说辞之后,两人便好得跟亲姊妹似的,整天粘在一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