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双掌一竖,凝神戒备。鹤仙姑冷冷的看着两人剧斗,目光炯炯,不知在盘算什么。眼看两人又要恶斗。突见外面一阵喧闹声传来。众人心里又是一惊,暗道:“难道又是什么武林高人将临?”
众人正惊异之际,门外突然涌进数人来。当先一人约莫五十左右,穿一件灰蓝色长衫,脸色红润,目光如炬,腰间一柄长剑;咋一看,恍若一位教书先生。如若不是他目光凌厉,摄人心魄,绝不会想到他会有一身武功。
后面跟着数人,个个青衣,腰佩长剑,神色冷漠,就如别人欠了他的钱不还似的,犹如和别人有甚深仇大恨,绝没有一丝表情。萧寒枫一见来人,忙从上首椅子上站起,双手一抱拳,咳嗽一声,道:“原来是华山派的易掌门,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原来这个就如老夫子模样的人,便是华山派掌门易水寒。易水寒目光如电,见萧寒枫脸色苍白,似是受了重伤。又见大厅里剑拔弩张的局面,心里更是疑惑不解。是以,抱拳一揖,沉声道:“萧庄主好说!”
他略一打量,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于一个腰插鱼竿的老头,怒目对峙,却不认识两人。他虽然贵为一派之尊,但天残老怪久居塞外,烟波钓叟也极少在江湖中露面。是以,并不识得两人。
但目光陡一接触鹤仙姑,心里一凛,又见武林中大多难缠的魔头,竟然聚集于此,心里更是惊异不定。萧寒枫见他一进来,便脸色紧绷;此时脸色又瞬间数变,不知他带领众弟子来到“枫露山庄”作甚。当下便试探问道:“易掌门从不轻易涉足江湖,今日莅临我‘枫露山庄’,不知所为何事?老夫能够效劳否?”
天残老怪与烟波钓叟见华山派突然闯进来,两人虽然不惧华山派,但还是暂且罢斗,冷眼旁观。易水寒闻言,便道:“今日打搅贵庄,易某实感抱歉。只是易某有事请教冷神医,听闻他也来到贵庄,所以易某才来得鲁莽,还请庄主见谅!”
冷香楠闻言,心里一愣,暗想:“奶奶的,又是冲老子来的?老子和你华山派可毫无交情,难不成又是要请老子看病不成?”是以,静静的冷眼旁观,并不答话,看萧寒枫如何作答。
萧寒枫一听,微微一笑,道:“易掌门好说!”偷眼瞟了冷香楠一眼,又缓缓的道:“易掌门说得不错,今日是老夫寿诞,冷神医也做客敝庄。不知易掌门找他何事?”
易水寒迟疑的道:“只是一点小事,如若……”话未说完,萧寒枫便笑着打断道:“既然是小事,便不急于一时。俗话说,来者是客,本想屈留易掌门在敝庄盘桓几日,不料敝庄出了一些事,就不留易掌门了,失礼之处,还请易掌门海涵!”
说罢,又抱拳一礼。萧寒枫不愧是一庄之主,他见易水寒一进门来,便脸色阴沉,必是与冷香楠有甚仇嫌。而如今“枫露山庄”已然乱成一团糟,自己又受重伤,听易水寒说,只是一点小事,便立即打断他的话,委婉的下逐客令。
易水寒闻言,脸色一变。但萧寒枫说的委婉之极,况且大厅中紧张气氛,他岂有不察觉之理。正在作难,不知如何回答才好。突闻身后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叫道:“师父,就是那小子。就是他杀了苗师弟!”
说罢,神情愤怒,咬牙切齿的指着冷香楠。冷香楠遁声望去,只见一个脸上一条长长的刀疤,那刀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边,令人观之恐怖异常。只见他狞狰的怒目瞪着自己,不是刘金奎还有谁来?
但心底莫名其妙,老子什么时候杀过他师弟了,真是岂有此理。突然脑际灵光一闪,记起沈香香来,暗想:“苗彪本来是沈香香杀的,为何推在老子头上?”但又想起,可能是刘金奎逃脱后,不敢如实禀报,是因为心起淫念,才导致送命。必是谎报一番,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在老子头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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