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还未答话,冷香楠冷冷的道:“老子刀法虽然不怎么样,但要阉一条死狗,嘿嘿,那是绰绰有余,别让老子等得不耐烦!”
说罢,伸手抚摸刀刃,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一剑飘红心里气恼之极。是以,只得忍气吞声的照写。冷香楠接过瞥了一眼,得意之下,哈哈大笑。一剑飘红怒道:“我也照你吩咐做了,还不给我解药?”
冷香楠斜睨他一眼,骂道:“呸,你当老子是傻蛋吗?此时给你解药,岂不是自掘坟墓,把自己埋了?”心里突然灵机一动,暗想:“这小子比老子英俊得多,羽兰珠那小娘皮多半要给老子一定绿帽子,老子可得想个法子,否则这王八壳子,老子是当定了!”
一剑飘红见他突然沉默,眼珠乱转,不知正在打什么鬼主意。突见冷香楠提着亮晃晃的钢刀,不怀好意的走向自己,心里一紧,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冷香楠嘻嘻笑道:“你猜猜看?”一剑飘红见到他那邪恶的笑容,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凉意,就如看到地狱的大门,而自己又无法控制,被黑白无常拉着,一步步走向那暗无天日的阎王殿一般。但此时全身动弹不得,只得惊恐的看着冷香楠。
冷香楠缓缓走到他面前蹲下,正儿八经的道:“虽然咱们立了字据,但老子还是信你不过,以防万一日后老子背黑锅,戴绿帽,不如现在亡羊补牢!”看了一剑飘红一眼,又道:“所以,老子还是得把你阉了,这是唯一的办法!”
一剑飘红背心一凉,颤声道:“我既然立下字据,自是……自是言而有信,你……你又何必逼人太甚?”冷香楠皮笑肉不笑的“啊哈”一声,冷然道:“你奶奶的,此时求饶,为时已晚,你认命吧!”说罢,举起刀来,笑嘻嘻的就要斩下。
一剑飘红差点儿气晕过去,眼睁睁看着刀光斩落。突闻一声娇斥,道:“你这狗官在干什么?”冷香楠一闻这声音,背上升起一股凉意,霎时间心神大震,暗呼:“辣块妈妈,这小娘皮早不来,迟不来,竟然在这紧要关头来了。”
发话之人正是羽兰珠。冷香楠回头一撇,见大路上,一个人影疾奔而来。此时明月朗照,到处一片银光,冷香楠看得甚是分明。心知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如若迟得半步,这对奸夫淫妇可要谋杀亲夫,老子可就死不瞑目了。
心里想着,便慌忙的奔到坐骑旁,慌慌张张的翻上马背。回头见羽兰珠已然奔到近旁,于是双腿一夹马肚,那马甚是通灵,放开四蹄,一阵风般疾驰而去。只因晚上月光虽好,但冷香楠穿上将军盔甲,羽兰珠又未料到冷香楠会在此。是以并未发觉是他。
况且哪里又会料到武功高强的一剑飘红会栽在冷香楠手里?而羽兰珠曾经折磨冷香楠死去活来,冷香楠对她的声音,已然深深的印在了脑海里。此时咋听这声音,当真是亡魂皆冒,岂有不逃之夭夭之理。
冷香楠这一催马疾驰,直如流星赶月,风驰电掣,两耳贯风,呼呼作响。就如腾云驾雾般一溜烟而去。他未料到这匹坐骑,脚程竟然如是之快。欣喜之下,不由哈哈大笑。但刚张口,便被灌了满口疾风,硬生生将后面的“哈”字冲回肚里。
天刚微亮,冷香楠便满头大汗,再行一阵,行人渐多,便收缰缓行。时当夏季,最是繁忙不过的日子。有如那勤劳朴实的农夫,已早早作息在田野之中。
是以,虽然时辰尚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他经一晚折磨,肚子水米未进,早已饥火难耐,疲惫不堪。本想休息一阵,但一想到一剑飘红与羽兰珠脚程极快,两人又对自己恨之入骨,这对“奸夫淫妇”必定会穷追不舍,谋杀自己这“亲夫”。是以,不敢停留,又催马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