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门,便往大路上奔去,此时骄阳当空,行人稀少,四处柳烟葱翠,官道上更无行人,因为这骄阳太毒辣了,人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树荫下纳凉,谁都不愿意此时赶路。但冷香楠却不得不赶路,这些凶神就在左近,任谁逮住,自己都得吃不了兜着走,是以,他没命介的狂奔,惹得路人诧异不已,都认为他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
他奔行一阵,见一条道路上树荫蔽日,幽深宁静,想也不想,便顺那条路奔去。又奔了一阵,觉得嗜血狂魔等再也找不到自己了,才放缓脚步,这一泄气,顿觉口干舌燥,饥火中烧。四处打量,但见到处悬崖峭壁耸立,飞鸟难越,哪里有野味可寻。
见前面是个长长的峡谷,心想此时按原路返回,也许会遇见歌灵箫这些魔头,无奈之下,只得艰难的举步前行。心里又想到,不知哪位兄台是否逃离客栈了。行不多远,但见路旁一座大湖,越有数百米宽。湖水碧绿,在这峡谷之中,就如一座天湖,十分清幽。
大喜之下,跑到湖边,坐在一块大石上,用手捧了几口水喝下,顿觉清凉无比,在这炎热的天气里,爽入心扉,沁人心脾。他跑的全身是汗,腿脚酸疼,于是除下鞋袜,只见那鞋袜已然破烂不堪,他顺手扔在一旁,把脚伸进水里,顿觉一阵快感涌入心头。
突然间,但见湖水“啵”的一声轻响,一条大白鱼跃出水面,又一头栽进水里,带起一片水波,便自由自在的游来游去。冷香楠一见顿时大喜,心想:“打不了野味,有大白鱼吃也不错!”于是捋起裤管,在湖边浅水出,拿着一根树杈静静的等着。
不大功夫,但见水面波纹涌动,见那波纹甚大,知道有大鱼游来,凝神细看,几条大白鱼缓缓向他立脚处游来,大喜之下,树杈急刺而下。他经常出没山里,捕鱼打猎早就熟练之极,此时急刺下去,顿时杈住一条大白鱼,只见那鱼肥胖鲜美之极。跑上岸来,用树枝剥开鱼肚皮,清洗干净,在周围弄些柴火,从怀里取出火折子,点燃柴火,用树枝串着鱼,放在架子上烤。
诸事已毕,突然瞧见自己身上衣衫破烂不堪,又脏又臭,苦笑一笑,骂道:“奶奶的,这帮小娘皮,把老子整得够惨的了!”一边说,一边脱下衣服,见背上破了几个大洞,也不以为意,拿在湖水里揉了几下,便晾在湖边大石上。见鱼还没有烤熟,心想:“此时太阳甚毒,不如先去水里洗个澡,那可舒服急了!”
想着,便一头栽进水里,只觉湖水清凉,一身的烦躁与疲惫,一下子消失殆尽。高兴之下,便在湖水里畅游。在湖里游了几圈,暑气已除,心想鱼肉可能熟了,是以,游到岸边,就要上岸,突然脸色剧变,忙把身子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
只见火堆旁的一块大石上,一个红衣女子,脸若春晓之花,色若中秋之月,正笑吟吟的抱膝坐在大石上,注视着他,来人正是羽兰珠。只是那笑容阴森诡异,令人观之有一种莫名的寒意。冷香楠一定神,尴尬的笑道:“你……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羽兰珠笑吟吟的道。突然脸色一沉,玉手在腰间一探,取下软鞭,一鞭就向冷香楠脑门砸来。冷香楠见状,忙不迭的把头往水里一缩,软鞭啪的一声,在水面激起一层浪花。冷香楠游到离羽兰珠较远的水里,才伸出头来,怒道:“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
羽兰珠双手叉腰,站在大石上,大声骂道:“你这小淫贼,丑八怪,躲在狐狸精的床上,还害我向那狐狸精赔不是。想起来,我就非得扒了你的皮不可!”冷香楠怒道:“你讲不讲理,如若不是你死缠烂打的紧追不舍,我怎么会施身躺在别人的床上?你不提还好,你这一提,老子可非得和你好好算一算这笔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