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赌注?”歌灵箫喘了一口气,似乎这朵莲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才奇怪的问道。舒百尺平静的道:“如若十招之内他不能取胜,便以死谢罪;如若十招之内我败了,便自废武功,并且交出《落香宝篆》……”
“你输啦?”歌灵箫一双清澈透明的瞳孔看着舒百尺颓废的模样。其实她这一问乃是多余,因为从舒百尺这一副不死不活的模样,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她还是经不住问出口。以舒百尺的武功,昔日叱咤江湖,鲜逢敌手,如今沦落到这步田地,除了此人还能有谁?
舒百尺惨然的道:“不但输了,而且输得一败涂地,我……我三招都接不下……”“什么?三招?”歌灵箫闻言之下,震惊得呆在当地。她真有点不相信这是事实,但她知道年轻时的舒百尺不但自负,而且高傲得很,他既然说三招,绝不会是四招或两招。
她心里虽然惊骇,但心思灵敏,随即问道:“所以《落香宝篆》也被他带走了?”舒百尺像是解脱了一般,闻言之下,舒了一口长气,缩在瞳孔深处无神的目光打量了歌灵箫几眼,才满意的道:“就因为如此,他临去前,许下一个诺言!”歌灵箫一听,隐隐觉得不妙,于是问道:“什么诺言?”
舒百尺看着歌灵箫,瞳孔中突然射出一缕异光,缓缓的道:“日后帮我完成一个心愿……”话未说完,歌灵箫心中念头一闪,颤声接口道:“这么说,你儿子已经去找那个人了?”舒百尺点点头,似是非常开心满意,就如知道自己的儿子只要找到那人,便会保住性命似的。是以,看到歌灵箫又是惊骇,又是愤怒的表情时,开心得眉目一舒,微微发笑。
歌灵箫怒极,暗想自己一时大意,竟然中了他的缓兵之计,大怒之下,一脚踢在舒百尺的心口,大骂道:“你这杀千刀的负心汉,我不把你碎尸万段,难消我心头之恨!”舒百尺躺在地上,疼得不住打滚,身子剧烈的颤抖,面孔扭曲得不成人形,但嘴角一丝笑意,映衬得他的脸孔愈加恐怖诡异。
“千算万算不如天算,只要我孩儿在……咳……咳,在那人身边三年,你……你便不是我……我孩儿的对手……”舒百尺一边咳嗽,一边断断续续的道。歌灵箫心底不禁升起一股凉意,心想:“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留下那小子始终是个祸害!”
想到这里,脸上杀机隐现,冷厉的道:“舒百尺,你认命吧!”话声甫落,剑影一阵晃动,凄厉的惨叫声响彻夜空,如鬼叫如狼嚎,在黑夜之中更加显得恐怖异常,阴气森森,令人寒毛直竖。只见舒百尺全身浴血,倒在血泊之中,身子不住打滚。
原来歌灵箫短剑挥舞,每一剑都只入肉三分,在舒百尺身上划了无数剑,这种残忍毒辣的手段令人发指。舒百尺犹如杀猪般大叫道:“你……你杀了……我……吧……”歌灵箫看着舒百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模样,似乎这数年的怨气才得以发泄,闻言之下,阴森森的道:“我偏偏要你饱受折磨而死,哈哈……哈……”
大笑声中,奔进屋内,寻了一些火油,四下里倒了个遍,看着舒百尺还在嘶哑着嗓子惨叫,于是狞笑一声,从烛台上取过烛火,点燃火油,那大火借风势之力,一下子绵延开来,顷刻功夫,藏剑山庄便隐没在一片火海之中。歌灵箫那苦涩的笑声,犹如夜枭的凄厉吼叫。看着火海,眼泪终于留下面颊,不知是喜是忧。
呆立半晌,才展开身法如飞而去。而那曾经震慑江湖的藏剑山庄就此在这一场大火之中,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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