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准备了三日,此时不喝更待何时。”
说罢,朱茵早已将酒具端了出来,摆在了桌上。
阿鼻随后向应无名介绍道:“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这位好友,蜀中玄门掌门朱洽。”
应无名拱了拱手道:“大和尚曾经无数次对我提起过阁下大名,今日总算有幸一见,幸会幸会。”
朱洽回礼道:“二十余年前,好友对我说他要离开,我问他为何,他说要去渡一个人,没想到这一走就是二十年。阁下与好友的情谊实在让在下佩服。”
阿鼻道:“你我之情谊,我和应无名的情情谊不分先后,不分轻重,皆是生死之交。你即使我好友,也是应无名之好友,只不过见面迟了一些罢了。”
朱洽笑道:“没错没错,我们早已是好友,哈哈。”
静休也跟着笑道:“既然都是好友,那还不赶紧举起酒杯,以叙这多年情谊。”
于是四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觥筹交错饮了十多旬。不知不觉从响午喝到了傍晚,席间四人谈天说地,聊武学,聊人生,聊感悟,应无名、阿鼻、朱洽年纪比静休大数十岁因此对人
生的感悟比他多,所以静休在一旁静静聆听,从中也感悟到了不少。
到了最后,桌上饭菜也吃的精光,酒也喝得离醉不远。
此时静休心中仍放心不下今日所见的王彦章的大军,心想朱茵乃是朱温的妹妹,也许知道些什么,于是开口问道:“朱家妹子,我有一件事想问,却又怕扫了大家雅兴。”
阿鼻笑道:“菜已经吃完,酒也快醉人,有心事你就问吧,这里都是自家人,无需那么多顾忌。”阿鼻似乎猜到了静休的心思。
朱茵道:“静休,你有何事尽管问,我知无不言。”
静休道:“今日我们在路上遇到了王彦章的大军,看他们的样子是向西去打大仗,你可知你兄长派他去打谁?”
朱茵叹了口气道:“我虽是他妹妹,但对他那些杀伐之事毫无兴趣,现在整日在这里与应郎相伴,只是前几日为迎你的到来,我们特意去洛阳城采办酒食。当时在街上倒是听到了一些消
息。”
静休立即问道:“是何消息?”
朱茵道:“好像是说,兄长以幽云六州为代价,承诺契丹人,要他们南下攻打李克用,这样他最大的威胁就没有了,于是他便将大军西调,准备攻打两川。”
朱洽叹道:“原来如此。有李克用在北边牵制朱温,他万万不敢大军西征。没想到他居然联合契丹人去牵制李克用,而自己腾出手来打两川。但是这代价也太大了。”
静休道:“契丹人觊觎中原已久,幽云六州乃我中原屏障,只要他们得了这六州以后南下侵略我们便如狼入羊群,肆无忌惮。怪不得他们居然同意朱温跟骁勇善战的沙陀铁骑开战。”
朱洽道:“但是,一旦幽云六州给了契丹人,那他朱温便会成为汉人的千古罪人,遗臭万年。”
朱茵道:“我家兄长早已被权势名利蒙蔽了心智,现在的他穷兵黩武,败德乱¥伦,即便他打赢了又如何,在全世界人的心目中,他就是一个笑话,一个贼子。”
静休道:“两川刚刚经历了多年战火,百姓刚得生息,没想到又要开战,他们又得罪了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