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休带着萧青灵,绕道益州、河中,然后经淮南赶了半月有余终于达到了岭南。 一路上,二人心中都是思绪万千。静休又喜又忧,喜的是终于能见到阔别十年的爱人,还有那如今不知长成了什么模样的女儿,忧的是自己与萧青灵的事能否得到诗雅的谅解。而萧青灵心中却丝毫没有喜感,虽然他万般不想与另一个女人共享自己的男人,但毕竟自己是后来之人,严格说来自己也算是夺人所爱,谁叫自己如此深爱这个男人呢?倘若他的妻子不同意,自己可真的没有做好打算该怎么办呢?
二人心中皆有所思,因此一路上也没有多少言语,因为彼此的心思都心知肚明,只能用此时无声胜有声来形若了。半月后终于到了天台山下,静休片刻没有停留,出了章安城门便快马直奔当年的小茅屋。
终于到家了,静休从马背上下来便开始狂喊着诗雅的名字,可是屋内一直无人回应。他走进茅屋内,却发现茅屋空空如也,毫无声息。
静休心中惊恐无比,焦急道:“这屋子好像许久没有住人了,为何会这样,难道他们母子俩出了什么事?”
萧青灵观察了一番四周环境,安慰道:“房屋内虽说没有生息,但却收拾得整齐,不像是出事的征兆。你十年都没有回来,他们母子俩也许是搬家了。”
静休道:“不可能,当初我从军之时便托人捎信给她,让他一定在这里等我回来,她是不可能搬家的。”
萧青灵见静休如此着急,心中不免一丝醋意,不知道自己若一天不见了,他会不会也像现在这么着急。
就在二人心急如焚之时,突然听得门外有人的脚步声。静休以为是诗雅回来了,立即从了出去,边跑边喊道:“诗雅,诗雅,是你吗?”
可是当他冲出门外一看,眼前来人并不是诗雅,而是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
老妇人手持拐棍,惊恐地盯着静休,以为是贼人来了,于是大喊道:“你....你.....你是谁?”
静休也很奇怪,反问道:“你是睡?”
老妇人道:“我是附近的王老婆子,受这家主人所拖,帮他照看房子的,你又是谁?从未见过你,难道你是贼人?”
静休道:“我不是贼人?我是这间房子的主人。”
老妇人惊讶,思索稍许道:“你是诗雅的丈夫?”
听得老妇人喊出诗雅的名字,静休激动不已,立即冲上前去抓着老妇人的手道:“没错,我就是他丈夫。老妈妈,你认识诗雅,她在哪里,她在哪里?”
老妇人道:“你果真是她的丈夫。你可算回来了。她们母子两在这里足足等了你十年,你终于回来了。”
静休一听,心中一酸,不禁泪湿,道:“是我辜负了诗雅和孩子,让他们苦等了这么久。”
老妇人道:“十年前我无意来此砍柴,发现这里多了一间茅屋,便过来讨口水喝。诗雅姑娘人和好,不仅给我水喝,还留我吃了午饭。我见他孤身一人带着女儿隐居于此,便问了她一些家长里短。听她一说我才知道,他的男人从军去了,二人约定好在此等他回来。我怕看他孤单,便时常过来与他聊天玩耍,所以她的一切事我都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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