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讨伐陈敬宣田令孜二人的川东行营招讨使,王建王将军,这位是静休将军,这位是张造张将军,晋晖将军。”
顾彦晖对众人一一行礼,道:“晚辈顾彦晖见过诸位将军,诸位远道而来协助我们兄弟两,我在此谢过了。”
王建道:“顾将军客气了,此次我封天子诏令,讨伐逆贼,责无旁贷。日后作战之时,还需有劳将军多多协助。”
顾彦晖道:“欸,王将军此话谬也,你们是客,远道而来,怎能让你们冲锋陷阵,日后作战还是以我们川东军队为主力,王将军只需从旁协助便是。”
王建一听,这顾彦晖明显是在给自己下马威,让自己认清主次:他川东军队才是主,自己只不过是外来协助而已,以后一切都得听从于他。王建心中自然不爽,但仍旧强颜欢笑道:“田令孜狡猾多端,陈敬宣更是手握精兵二十万,作用西川五州四十六县,势大欺人。如今朝廷册封我为川东招讨使,便是来与顾彦朗将军一起合作对付陈敬宣二人,即是合作,又何来主次之分呢?”
顾彦晖道:“那我敢问王将军,此次讨伐成功之后,西川之地我们该如何分呢?”
王建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即使天子之土地,自然由天子分配了。“
顾彦晖道:“此话谬也,如今藩镇割据,各路节度使拥兵自重,天子又常被奸人胁迫,诏令皆不出于自愿,故而我们也不能听从天子分配,因为那样与听从奸佞有何分别?”
王建道:“那将军你言下如何?”
顾彦晖道:“川东川西本为一地,自古都只设一个节度使,怎奈安史之乱以后,朝廷无力管辖藩镇,为防节度使拥兵自重,肃宗皇帝才将川蜀华为东西二川。两川之人本是一家,我大哥官居东川节度使十余年,东川在我大哥治理之下国泰民安,百姓丰衣足食。而反观西川,陈敬宣常年盘剥百姓,不顾其死活,强征青壮充军,以致于当地生产力度地下,人们苦不堪言。倘若两川人们皆能由我大哥统辖管治,岂不是他们的福气?”
王建一听,这明明就是让自己胜利后光屁股走人了,但这是在别人的地盘,也不好发怒,只好强忍心中火气,道:“旧闻川西常年受南诏骚扰,一直是朝廷隐忧,而东川现在也不过只有兵马十五万,到时候再与西川火并,死伤多少也说不定。那祐世隆又是一代枭雄,野心勃勃,南征北伐观战沙场,倘若到时候只剩下顾将军二人镇守,岂不让其觊觎?”
顾彦晖道:“王将军久居中原,可能对西川边境之事知之甚少吧。祐世隆早就于半年前病逝了,他儿子隆瞬早已继承大统。如今南诏朝纲全被权臣郑买嗣把持,他君臣二人为了军权正斗得不可开交,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觊觎我大唐土地?我料定近百年南诏都不会再敢侵犯我大唐了,因为再也没有了祐世隆这样的君主。”
静休一听,祐世隆病逝,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不管怎么说,祐世隆也是自己岳父,是诗雅的父亲,他病逝,不知道诗雅会不会知道,倘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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