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孜麾下,他抬举我认我为义子,我哪有敢推辞之理?所谓的义父义子都是大家相互笼络的名号而已,其实我们哪里有一丝父子之情。在这乱世,事事皆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静休听了,觉得王建说的话也是十分有道理,自己局外人一个,当然自觉清高,可以随意评价他人功过,可大哥身在军中,确实很多事也不得不为,于是道:“大哥所言极是,是小弟误会大哥了。”王建道:“贤弟都是一心为我,大哥岂会介意。不过贤弟你刚刚为何由房顶而入,你说你早就藏在佛像后面,为何不早点出来见我?”静休道:“天子銮驾守卫森严,如今我已不是寺中僧侣,倘若突然出现,恐怕惹得卫兵围攻,给大哥徒添麻烦,我便趁深夜偷偷来与你相见。”王建道:“贤弟果真是心思缜密,大哥佩服。”稍后静休便与王建畅谈起来,二人各自将这五年来自己的经历讲述给对方,也都感到对方过得甚是不易,但也都是因祸得福。
就在二人聊的正酣之事,突然静休一下警觉,眉头一邹,不禁抬头望房梁上望去。
王建道:“贤弟,发生了何事?”静休道:“房上有人。”王建一听,出于本能,立即拔出宝刀,道:“有刺客刺杀天子?”静休伸手将王建双手挡住道:“不是,听脚步声,此人已经走过了天子房间,朝隔壁房间去了。”王建思索稍许道:“隔壁房间?对了,天子隔壁乃是我和义父,难道他去了义父房顶?”静休静耳一听到:“没错,他停在了田公公房顶。”静休说完,没想到王建倒是将宝刀给推回了刀鞘,道:“那我便放心了,义父可非等闲之辈,当今天下能刺杀得了他的,我想还没有人吧。”静休道:“喔,大哥此话怎讲?”王建道:“实不相瞒,义父从入宫起边得高人指点,修得一身武艺,后又习得旷世绝学玄元神功,威力惊人,跟随他这么多年,我还没见过谁是他的对手呢。”话音刚落,只听得田令孜房顶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便传来阵阵瓦砾掉落的声音,稍后外面众士兵便开始纷纷喊叫:“有刺客,有刺客......”王建道:“虽然此人不是冲着天子去的,但如此动静,我也必须出去看看了,贤弟,你就跟我一起吧。”静休点了点头,便跟随王建一起冲了出去。
来到门外,只见众士兵纷纷手持长刀,围在田令孜的门口,个个抬着脑袋聚精会神地看着房顶。
原来房顶一名黑衣人正与田令孜打得正酣,二人气劲掌风交错,震得四周瓦砾皆飞,阴风阵阵,房下士兵的火把也被其吹得哗哗作响。
过了数十招,那黑衣人便显得有些招架不住了。静休见田令孜身法敏捷,掌风威力巨大,厮杀之间沉着稳重,不禁武功高强,而且江湖经验老道,因此不禁叹道:“这田公公果真是绝顶高手,功力断不逊色于我。看来这黑衣人不出十招便会败下来了。”不过接着静休突然心里感到好奇,
“这黑衣人使用的可都是禅宗武功啊?而且大多是我空相寺的绝学。奇怪了,我空相寺竟会有人来刺杀田令孜?”就在静休倍感好奇之时,十招未到,田令孜便使出雄浑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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