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行柯的引路下来到了大雄宝殿。
此时静休正躲在释迦摩尼佛像后面,稍稍探出脑袋,也想一睹当今天子尊荣,只见这天子身材偏瘦,身高五尺有余,头戴紫金发冠,身穿双龙黄袍,举止投足间夹带一股书生之气。
静休心里默默道:“这就是当今天子,李儇。百姓都言他昏庸无能,宠信宦官,好游乐,不过看起来倒不像是这种人啊。”此时天子李儇将裤掩一扯,轻轻地跪在了蒲团之上,双手合十,一脸严肃,面向佛祖塑像道:“佛祖在上,当今大唐贼寇造次,藩镇割据,兵燹连年,百姓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我虽身为天子,却不能固守宗庙,护住京师,反被黄巢贼子逼至川蜀,苟且偷生,实在愧对我李氏列祖列宗。望佛祖怜我大唐,怜我臣民,庇佑天下能早日太平,国家能早日不在分裂。李儇在此叩拜。”说着说着,李儇声泪俱下,跪在佛祖面前伏地不起,嚎啕大哭。
此时旁边的田公公凑上前来安慰道:“陛下,自古明君皆多收磨难,刘邦有白登之围险些丧命,昭烈帝(刘备)也辗转多念祀委曲求全,玄宗皇帝更是因安史之乱出走川蜀。而陛下如今年纪尚轻,经历这些磨练不足畏惧,更不应丧失信心。”可是李儇此时正哭的带劲,也没有理会田公公的话,田公公见状,未加思索,便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冲着佛像顿时嚎啕大哭,道:“佛祖啊,佛祖,都说你大慈大悲,为何你今要让我天子如此磨难。陛下自十二岁登基以来每日勤学治国之道,五更起床,二更才就寝;亲政以后更是日夜阅读奏章,时刻关心国事,可无奈天下仍是如此纷乱。倘若能用我寿命换得大唐昌盛,能为陛下分忧,我田令孜甘愿立刻就死,绝不皱一下眉头。”话语刚出,人群中的法武突然双眼一瞪,脸色泛红,一脸愤怒,仿佛带着无限杀气,但在天子面前,他也不敢造次。
李儇听得田令孜如此呼天泣地,也不免被其感动,反而站了起来安慰道:“田公公,你之忠心朕心里有数,但国运如此也许是天命,你也不必如此,起来吧。”田令孜叩谢天子后,假惺惺地擦拭了一下眼泪,便站了起来。
此时法武双目怒视着田令孜,仿佛想立刻将她生吞活剥一般,但田令孜倒也没有察觉。
拜完菩萨之后,田令孜便护送李儇回菩提院禅房了,然后御厨们便开始在空相寺食堂开始准备晚膳了。
由于这里是寺庙,李儇也是信佛之人,对僧人倒也尊敬,便下令今晚只吃素斋,不沾荤腥。
所以这些人倒也没有为难众僧人。晚膳做好了,几个太监便将天子那份送了过去,剩下的便留给了在场的神策军将领们,王建领着几名侍卫将军在一旁的桌子上吃了起来。
稍许旁边的僧人们也开始吃起了自己的晚膳。王建从军已有多年,因此养成了吃饭快的习惯,当他吃完饭食,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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