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却是生平第一次,听说如此荒缪之事。摇头道:“这花被你折了,连命都没有了!又怎会高兴?”
少女再次看了他一眼,道:“你又不是它,你如何知道它不会高兴?”
这女子端是蛮不讲理,张小凡心中不由大是气愤。脸上带了几丝怒色,张小凡声音不由提高了几分。“你也不是花,你又如何知道它高兴了?说不定这花儿此时正是痛苦不已,啊!你看,那花有水,保不定就是痛哭了起来。在说,你若是那花儿,被人无端的摘了去,可会高兴?已所不欲,勿施于人!”
那绿衣少女明显一呆,片刻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当真如百话盛放一般,几乎让小凡看呆了眼。
“花泪?………,笑死我了!哈哈,生平第一次听一个大男人,把露珠说成是花的眼泪,笑死我了!哈哈”
“还有,我不是花儿,自然不会被人摘了去。哈哈,看不出你这个呆小子,还读过几年书,还能背上几句。”笑过之后,绿衣女子却是瞧了张小凡一眼,继续笑道。
张小凡脸上一红,呐呐的说不出话来,看着笑弯了腰的绿衣女子,脸上有此火烧,强自回道:“那,那又怎么!那是我六师兄说的。”
“噢!六师兄?”不想听了张小凡的话,绿衣女子的笑声,更大了几分,如银铃一般,回荡在这个花园中。
张小凡看着笑的欢快的绿衣女子,发火也不是,不发火也不是,想说什么却也说不出口,不由跺了跺脚,转身离去。
刚走了没两步,却听身后的绿衣少女收了笑声,叫道:“喂!你等一等”
张小凡深夜出来,本来就是因为恶梦,无法安睡,出来散心而已。听见绿衣女子无理的叫喊,张小凡本就不佳的心情,更加烦燥。忍不住回头道:“我又不叫喂,你叫谁呢?”
少女听到张小凡的怒声,怔了一下,本来充满笑意的脸上,不由冷了几分。但片刻间,好似想了什么,脸色似有回暖,温和道:“哦!那你叫什么?”
“我叫,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张小凡冲口而回,随后想到什么,怒声而回道。
………………
幽黑的深夜,清冷的弯月。一男一女在园间,言语之间,完成了相识相遇的过程。
下方的一切,杜必书静静的看着,没有发出一丝异响,惊扰二人。原来命运毫不相干的两人,此时终究遇上,演绎着他们的爱情传说。那自己呢?自己的传说又在那里?杜必书看着下方的两人,瞟了一眼天空的弯月,却是心中不由,带着几分微微的失落。
时间渐渐过去,下方院中的两人却是已经回房,只有杜必书依然静静的坐在房顶,淡然在黑暗处看着周围的一切。
“阁下到底是谁?在此潜伏了如此之久,还不现身?”寂静的黑夜里,杜必书长对月空。一声清冷悦耳的女音,从下方的花园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