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朱由校冷笑连连,还不是对外贸易入超太多,大量的银子涌入大明,“朕在天津开关,引税没有收,水饷是按船收取的,每船大约两千两,陆饷则是和船行商议按进出口货物种类收取,一年时间大约收取了近千万两银子,可市舶司呢?掌管江南海外贸易,在万历二十二年上缴了两万九千两银子。”
朱由校咯咯笑个不停,“两万九千两,好多的一笔银子,想必是江南的豪族看朝廷可怜,赏了皇祖父一点好处。”想到万历帝冒着身败名裂的危险征收矿税,朱由校就气不打一处来,世间的人们都认为万历帝贪婪无度喜好银货,可又有谁知道一个皇帝的悲哀?
“江南士绅的生意越来越大,生丝和丝绸产量越来越多,粮食产量却越来越少,朝廷的赋税也越来越少,”朱由校幽幽的说道,“他们有了银子,要么是埋在地下,铸成巨大的银块,”查抄李三才家的时候,就发现了数十个大型的银球,每个都有万斤,称为‘没奈何’,“让人偷不走,自己也用不了,纯粹是暴殄天物。”对于这种人,朱由校耻笑不已,却并不痛恨。
“要么是购房置地,”一方面兼并,一方面想办法偷税漏税,损害朝廷税基,“更可恶者,却是开办典当行发放高利贷,鱼肉百姓。”
“市面上物价飞涨,都是这两种人引出来的。”可这两种人却能够影响官府,操纵舆论,“朝廷但凡有所动作,就被这些人斥为与民争利,煽动不明事项的百姓围攻官府。”
沈飗终于明白过来,皇帝叫自己来这里,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舆论上面的事情,虽然赞同皇帝舆论战的说法,可和摸不着找不到的敌人作战,沈飗心里也没有底。
“朕找你来,为的就是和这些财迷心窍的人辩个高低,让天下人明白,朝廷用度不足,民间物价飞涨,都是这些海商的错。”
“陛下的意思是?”沈飗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脑子乱哄哄的,只能向皇帝请示,不管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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