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算,这是谁的人,动了他又有什么后果?
可在朱由校掌握实权后,官员们反而没有这些顾虑,因为只要皇上不厌恶你,那就万事大吉。朝堂上的气氛,反而比以前好转了许多。
左光斗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他刚刚上任顺天府尹,位子还没坐热,就被徐光启当面杯葛。
其实收不收房号税对顺天府不重要,哪怕如唐吉年被勋贵朝臣们压制的一无所成,可他担任顺天府尹的时候,顺天府上下的福利却是最好的。
可左光斗刚刚到任,正是树立威信的时候,要是丢了已经到手的房号钱,下面的人肯定会有闲言碎语,这是准备有所作为的左光斗不想看到的。
此时听了徐光启的话,朱由校就笑,“以前顺天府只管那点小事儿,钱多钱少都无所谓。可朕如今要大用顺天府,没有足够的财权还真不行。”
眼睛看向左光斗,“朕把顺天府全交给你,让你仿着天津的例子办,你可有信心?”朱由校移驾到天津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想对京城动手,一是顺天府经济发展的太慢,完全没有起到天下表率的作用;二是四九城里杂音太多,时不时就有人造谣生事,目标还冲着自己。
朱由校不想费心思和那些社鼠周旋,干脆就掀了桌子另起炉灶。等京城经济发展起来了,百姓们都忙着发财的时候,即便有些杂音,也不会影响太大,而在动荡不安的变革期,朱由校却要先躲起来。
“臣有信心。”左光斗又惊又喜,回答的声音极其洪亮
他在天津府可是大开了眼界,从心底认为那才是治世的正途,可他接受的是个已经成型的城市,纵使有了想法也无法直接实施。现在有机会在顺天府大展拳脚,他自然乐意。
可在回答之后,心里却有些忐忑不安,害怕自己做不好,辜负了圣上的拳拳盛意。
朱由校看出了左光斗的犹豫,冲着他点点头,“大胆去做,只要用心,朕就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