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当差?”一边还礼一边和王国泰介绍,“这是愚兄的老朋友,当日在天津渔政衙门,就是这位关兄出手,才从暴民手中救了愚兄的性命。”
关守信急忙摆手,“王公子太抬举小的,是公子临阵不乱指挥若定,才驱散了暴民,小的怎么敢叹公子之功。”
王国兴不乐意,“明明是我贪了你的功劳。好了好了,反正咱们心里有数,就不多说了。”随着见识增长,王国兴已经醒过味来,自己当时以布衣身份指挥军将,以贵戚身份屠杀百姓,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若不是自己和皇太孙关系亲近,朝廷大臣害怕事情闹大牵涉到储位变更,自己早就被拿下严办。
哪怕是现在皇太孙登基为帝,若是被人应景提起这事,自己还是要受到挂落。
今天看到了关守信,王国兴灵机一动,干脆把功劳推了出去,干系也推了出去,这样一来,以后谁要再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就有了转圜的机会。
哪怕落个贪图属下功劳的恶名,王国兴也心甘情愿。
关守信傻愣了半晌,才渐渐的回过味来,虽然不知道王国兴这样做是何意图,可他一个厮杀汉,还怕担个杀戮过重的罪名不成。
当下一拍胸膛,关守信大咧咧的说道,“公子放心,小的这次陪泰公子办差,一定办的漂漂亮亮,决不让公子失望。”大不了把功劳分给王国泰些,却一定要拉上王家的线,关守信表面憨憨像个老实人,心里却十分通亮。
王国兴皱了皱眉,王国泰出京办差还要带兵将,联系到他身上的戎装,王国兴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们去办什么差事?”
关守信哈哈一笑,“朝廷东征要征发土司的兵马,万岁爷钦点泰公子去重庆,小的不才,负责带兵护卫泰公子。”虽说猜出了这次征兵不太寻常,可事关军机,关守信可不敢随意瞎说。
王国兴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看了眼关守信,知道他没说实话,可现在是在宫门口,也不方便追问,只好以旧友重逢为借口,力邀关守信到家中喝酒,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