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了,你叫汪文言。不再是当年那个贪污公款后下狱的小吏了,你是中书舍人。”
“姓汪的,”齐老三蹲了下来,和仰躺在地上的汪文言眼对着眼,“你信不信我去大街上叫一声,你就会身败名裂。”
汪文言闭上眼睛,发出了痛苦的吼声。
汪文言原名汪守泰,原本是南直隶徽州府歙县的库吏,因为监守自盗被判遣戍。汪文言不甘心到边关苦熬,就说服了齐老三,从大牢里面逃了出来,改换姓名投靠到于玉立门下做书吏。
后来,于玉立为了让汪文言入京做探子,就帮着他伪造了身份。借此机会,汪文言故意改变了口音,又增肥了许多,全心全意的做监生汪文言,而把库吏汪守泰忘得干干净净。
可汪文言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自己最为得意的时候,齐老三又出现在自己面前。
齐老三依旧蹲在汪文言身边,一言不发的看着他沉思的面孔。两人可谓是知根知底,齐老三也不怕汪文言玩什么花招。
过了好久,汪文言才发出声音,“你到底想做什么?”
“和你做个买卖。”齐老三伸出手,把汪文言从地上拉了起来,又扶他做到椅子上,拿起水杯倒上水,一切都像在自己家一样随意。
汪文言哭笑不得,将水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什么买卖?”
“我要你和韩爌联络的党人名单。”齐老三说话不紧不慢,却让汪文言心神大乱。
“你,你,”汪文言指着齐老三,惊得话都说不囫囵,“你到底是什么人?”
齐老三手一挥,一个腰牌扔到了桌子上,“自己看。”
“东厂?你是东厂的人?”汪文言抓住腰牌一看,脸色更加难看,“我们联络党人,为的是报效朝廷,并没有其他意思。”
“厂公知道,”齐老三点点头,大咧咧的坐了下来,“若是你们心怀叵测,就不会是我来了。”
汪文言端起茶杯抿了口,稳了稳心神。
自从进屋开始,汪文言就处处被动,一直被齐老三牵着鼻子走。究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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