税吏说的合情合理,可黄冠东却不这么想。
他如今二十岁出头的年龄,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所见所闻又都是从书本上来的,根本不知道世间事情的复杂。发现税吏和船工争执,心里就本能的偏向了船工三分。知道税吏收税是天津府自己的定的规矩后,心思又偏向了船工三分。等到税吏不听他的劝解,执意拉船工受审时,黄冠东的心全偏向了船工。
抢前一步,黄冠东拉住了税吏,“你不是嘴硬吗?我就带你找个说理的地方去。”知道叶向高和左光斗在官船上说话,就拉着税吏往官船上走。
税吏不肯,两人就纠缠起来。
哭着说明缘由,税吏跪下来磕了个头,“小的一向老老实实,从不敢违背大老爷钧令,私自多收过往商户的税。没想到这位老爷不听分说,一上来就横加指责,说小的收税不对。”
左光斗皱皱眉头,伸手叫过船工,“你把他收税的经过讲述一遍,莫要隐瞒改动。”
船工强作镇定,可抖动不止的双腿却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黄冠东急忙劝慰,“放心,左大人是好官,不会饶过那个污吏的。”
税吏摇头苦笑,却不愿搭理黄冠东,只眼巴巴的看着左光斗,希望左光斗能把自己做主。
左光斗的眉头悄悄的皱了一下,却和声和气的劝船工,“放心,只要你把事情经过说清楚,本官就保你无事。”
船工点点头,将事情经过说了一边,和税吏说的并没有太大出入,可左光斗却皱起了眉头,“税吏向你收税前,可曾讲述过收税缘由,以及收税标准?”
船工点点头,“讲过。”
左光斗点点头,“你不愿意交,就塞了银子给他,他不要,对吗?”
船工又点点头,“是的。”
黄冠东不乐意了,“左大人,朝廷早有旨意,允许船工携带货物,沿途关卡不得收税。”
叶向高只想扶额叹息,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面得罪啊,可黄冠东是世交子侄,又是自己的弟子,不能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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