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定局。阁老正好借此机会自立门户,以‘务实’之道汇集志同道合之人,为圣上分忧,为黎民做事。”说完之后,怕韩爌不为所动,又加了一句,“据晚生所知,圣上已经派人去督促叶首辅北上了。”
韩爌明白汪文言的意思,无非就是趁叶向高到来之前拉拢人手自成一派,只要自己操作得当,皇上肯定会高抬贵手放自己派系的人过关。至于谣言,以及东林党其他人的死活,就只能凭天由命。
认真想了想,韩爌还是忍受不住权力的诱惑,双目直盯着汪文言,“只怕韩某老朽,贤才不肯依附。”
汪文言会意,忙躬身施礼,“若阁老不弃,晚生愿为阁老奔走。”
韩爌大喜,汪文言为人慷慨仗义,又机灵能干,活动能力极强,“有汪生相助,老夫无忧也。”忙上前扶起汪文言。
两人既然定了宾主名分,韩爌就将自己的烦恼说出,“(东林党)昔日连气同枝,今日却断尾求生,怕是后患无穷。”东林党的事情还是要管,至少表面上要做到仁至义尽,才能安稳自己手下的人心。
汪文言点点头,“本该如此。”若是韩爌是翻脸无情的人,自己却不敢投效他。
想了想,汪文言提议,“阁老尽管传召弟子授道解惑,其余杂事自有晚生奔走处置。”先把队伍拉起来,“若有闲暇,晚生就在市井中打探,定要把造谣生事者找出。”
韩爌点点头,“也只好如此了。”
两人走走谈谈,等到快要分手的时候,汪文言却问,“以阁老之见,造谣生事者会是何方神圣?”
韩爌一怔,摇头苦笑,“谁知道,也许是建虏、鞑子,也许是李琦,就连洛阳那人也有可能。”
汪文言点点头,“我觉得,倒是建虏和李琦的可能大一些。”福王一系虽然退居洛阳,可宫中还有位宁妃,在皇帝意思没有摸清之前,还是少生事端为妙。
坐进官轿,韩爌突然露出一丝疲倦,“希望一切顺利,叶福清能来的迟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