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太极的随从?”魏忠贤茫然的重复了一句,立即醒悟过来,“皇太极的人不都被关起来了吗?”
“对啊,”孙云鹤连连点头,“小的也是这么想的,可认出鞑子那人是个小二,皇太极曾在他的店里吃过饭,那个鞑子还打过他。至于李福,他更不会认错,他和李福是街坊,早上看到李福的时候,两人还打过招呼。”
魏忠贤已经顾不得听孙云鹤讲话了,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向门外飞奔过去,“快,快备马,去驿馆。”皇帝虽然把皇太极交给李三才看管,可作为情报组织的东厂也在驿馆附近布下重重眼线,现在眼线没有传回消息,本该关在驿馆的人却跑了出来,魏忠贤怎么能不为之动容。
可到驿馆一看,魏忠贤的心就沉了下来。
驿馆里空无一人,皇太极等人早就没了影踪。就连负责看守的军兵,也消失的干干净净。
“来呀,给我搜,把那些混蛋都给我找出来。”魏忠贤气急败坏,看到面前有棵树,就拔出腰刀狠狠的劈了过去。
“啊,”突然,驿馆里传出了一声惨叫,一个番子跌跌撞撞的逃了过来,“死人,全是死人,屋子里全是死人。”
魏忠贤脸色大变,急忙顺着番子的来处扑了过去。果然,屋子里全是死人,有的穿着军兵的号衣,有的是平常百姓打扮,却一个个七窍出血静静地躺在那里。
孙云鹤上前仔细查勘,半晌后站直身子摇了摇头,“大部分是中毒死的,只有少部分是死于搏杀,咱们的探子总共有二十多个,全都在这里。”
魏忠贤牙齿咬的吱吱响,“肯定有内奸,要不然建虏拿来的毒药。”
孙云鹤点点头,“李福这厮肯定逃不了干系。”
魏忠贤一声冷笑,“跑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抓到了建虏,咱家非要弹劾李三才不可。”魏忠贤一挥手,带着众人就要追击,却回头问孙云鹤,“建虏出了那个城门?”
“是西直门。”孙云鹤脱口而出。
“什么?”魏忠贤脸色大变,“这可糟了。”皇帝今日巡幸西山,走的也是西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