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心不烦,朱由校干脆带了人去西山游玩。
和张嫣一起出宫的时候,朱由校又不经意的想起了张嫣受攀诬的事,就派人去给魏忠贤传信,让他加快审讯,早日破案。
东厂公堂上,魏忠贤送走了来传旨的内侍,却苦笑着摇摇头,“真邪门了,不是说咱们东厂的刑罚厉害,铁打的汉子也顶不住吗?怎么苟三就能硬顶下来,是你们没卖力气,还是苟三的骨头比精铁还硬。”连续几天下来,苟三已经尝遍了东厂所有的刑罚,可还是死咬着原先的口供不松口,弄得魏忠贤都惊疑不定,怀疑他真的是皇后的亲身父亲。
在场的东厂官员都低下了头,对于声势显赫的东厂来说,苟三的坚持是种明晃晃的侮辱。
东厂理刑官孙云鹤上前一步,“苟三死不悔改,反倒证实了公公最初的判断。”
魏忠贤不解,“这是为何?”
孙云鹤道,“苟三原本是个无赖,这种人最会见风使舵。若他是真的,受刑到现在早就改口了,连胡乱攀咬也有可能。可他现在却一口咬定自己是真的,这只能说明他是假的,由于背后指使者对他的利诱太大,也由于他知道自己改口后难逃一死,才死咬着不松口。”
魏忠贤点点头,“你说的倒是有道理。不过,圣上要的可不是这个,要的是背后指使者的名姓。”朝廷早就公布了苟三一案的结局,可坤宁宫那里却隐瞒的死死的,为的就是不让皇后动了胎气。可皇后早晚会知道这件事,到时候皇帝就要给她一个交代,实打实的交代,而不是莫须有的揣测。
孙云鹤看看左右,示意魏忠贤摈退左右,才压低了声音,“小的以为,咱们完全可以换个方向,从最容易最可能构陷娘娘的人入手。找出实证后,再对苟三进行审讯。”
魏忠贤乜了他一眼,“什么鬼主意,京城上下这么多人,你想让咱家大海捞针不成?”
随即却醒悟过来,孙云鹤那里是去查证,明显是要构陷,用莫须有的证据,去搪塞皇帝,搪塞皇后。
魏忠贤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