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我的日子才难熬呢。”
李三才不解,“你又怎么了?”
周嘉谟苦笑,“吏部新增加了一个侍郎,对吧。”
李三才点点头,“管吏目的。”
“我管不到他,”周嘉谟也不怕丢丑,直接诉苦,“可吏部里面的事,他却可以插手。”
李三才笑了笑,“你怎么和汪应蛟遇到的情况一样啊。”
周嘉谟不解。
李三才道,“户部新增加了督饷侍郎,专职管理天下官吏军兵饷银,也是户部尚书管不住他,可他却能干涉户部的事情。再加上仓场侍郎也时不时的回京参加户部部议,老汪都快支撑不住了。前些时还对我诉苦,说大的开支内阁决定,小的开支要通过部议,他这个户部尚书成了专门收税的了。”
周嘉谟一怔,“那礼部和兵部、工部、刑部呢?”
李三才苦笑,“兵部、工部、刑部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可礼部的事情更严重。自从孙如游致仕后,礼部造成了几位堂官各管一摊的局面。每次部议都要争执不断,连我这个挂名的礼部尚书有时都要牵涉进去。”
为了不和汪应蛟发生冲突,也为了扩充势力,李三才在刘一燝走后就从户部尚书改为礼部尚书。可好处没捞着,却陷入了礼部的淤泥,直让李三才后悔当初不该踏足礼部。
周嘉谟若有所思,“李兄,你说这局面是不是皇上有意造成的。”
“什么?”李三才一愣,随即也明白过来,“不过倒也有可能。”
想起皇帝当初对内阁阁臣的设置,两人恍然大悟,“这是为了大学士掌部做准备。”大学士掌部,设掌印尚书制衡大学士,又分解各部公务制衡掌印尚书,逼得大学士和掌印尚书只能通过部门会议来协调本部事务。
虽然是被算计的一方,可两人还是不得不点头称赞。
可周嘉谟还是有点不解,“其他五部都有大学士分管,可吏部却没有。”只增加一个侍郎,最多是让吏部尚书有些不便,又如何能达到制衡目的。
李三才用手指指上面,“是没大学士分管,可万岁爷和首辅的眼睛,可是时刻都盯着吏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