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因为传教士们和学员们本身都有工作在身,只能在晚上授课,就办成了夜校。
虽然知道传教士肯定会在讲课的时候夹带些私货,可看在东西方文化交流的份上,朱由校还是一一的准了。
可在批准夜校开学之后,朱由校却时刻关注着传教士的讲课内容,几乎所有讲课的教案都被东厂坐探抄录后送到御前。遇到比较有意思的,朱由校还要和徐光启讨论讨论。
今天讲课的教师是汤若望,讲授的是自然学,实则是包含物理化学自然学等等学问的大杂烩。
拜辫子戏所赐,汤若望是朱由校一直密切关注的人物,知道是他授课,朱由校就悄悄的过来旁听。一是了解了解西方自然科学发展的情况,二是近距离接触一下汤若望这个人。
看朱由校是个陌生面孔,挨着他坐的一个学员就主动打招呼,“朋友是第一次来的吗?”
朱由校点点头,“我刚来京城,听说这里有人授课,就过来听听。不知道朋友如何称呼?可否给我讲讲这夷人授课讲的是什么内容?”
那人微微一笑,“在下朱恭榴,是个闲散宗室。前些时报考济世大学没考上,就来这里听课。至于夷人授课的内容,在下学识浅薄,似懂非懂的很难说清,还需要朋友多听听自行领悟。”
朱由校点点头,谢过朱恭榴,心里却有些奇怪,“‘勤朝在肃恭’,兄长应当是周王一系。圣上仁慈,对各王府都有优待,周王府应该有二十个济世大学的求学名额。难道周王府的人才如此鼎盛,以兄长的好学,都不能求个名额。”
朱恭榴脸一红,连忙摆手,“朋友有所不知,我虽然是周王一系,却是早早的就分了出来。不怕朋友笑话,我的名字是家父取的,根本没有经过礼部备案。若不是圣上仁慈,允许王府具保后入京求学,我这样的根本就没资格参加济世大学考试。”
国朝制度,宗室子弟的姓名必须由皇帝赐下,礼部备案,这样才能载入宗室玉牒,享受国家俸禄。
可随着宗室人数的不断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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