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缴的商税数量已经逐步超过了田赋。
可以说,朱由校敢于推动军事改革,不得不说是丰厚的商税给的勇气。
更重要的是,勋贵的圈子已经被打开了缺口,变成了半开放。为了能挤入勋贵圈子,很多人不得不向皇帝靠拢,以换取挤入勋贵圈子分羹的机会。
也许,可以趁机把直隶的水利修一修。
京城巴掌大的一块地,却聚集了大明大多数的脱产人口,周边地区生产的粮食根本不够庞大的官僚队伍食用,为了满足京中所需,更为了支援边关,朝廷不得不加大漕运的数量。
可户部郎中杨嗣昌的一份奏折却让朱由校暴跳如雷,漕运上,每往京城运送一石粮食就要耗费三石,这么高昂的运费,这么不计成本的运输已经让他心疼不已,大骂白痴。可杨嗣昌还指出了一个隐患,随着军事改革的进行,原本负责漕运的卫所已经人心惶惶,若是不用军队,漕运的耗费还要增加一倍。
对于漕军,朱由校倾向于把他们改编成厢军,日后不再免费运输粮食,而是以通州仓场收到的粮食总数给予路费。途中如果有损耗,就要按价赔偿。作为补偿,漕军船只以后可以开展其他经营业务,只要把税银交齐了,朝廷就不再干涉。
可这样的改革却只能暂时搁置,三倍的运粮费用里面肯定有很多利益瓜葛,在不能确保京城粮食安全的情况下,朱由校只能忍气吞声,以稳定漕运为首要目的。
可背地里,朱由校却让陆成组织船只,试探着从海路运输粮食。为了让南下运粮的船行少些麻烦,还把遮洋总的海图给他们抄了一份。
遮洋总是国初主管海运的衙门,可如今却已经变成了河运的一部分。
不过,朱由校并没有恢复遮洋总海运功能的意图。
在他看来,减少官衙设置,发展能控制的民间组织,小政府大社会才是发展的正途,能用商业手段达到目的的,就坚决不用行政命令。
当然,海运也有它自身的不足,尤其是在西洋人不断在沿海肆掠的情况下,海运船只承担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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