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情,大臣们虽然不信,却不得不同声为刘一燝致谢,“圣上仁德,臣等无不铭记于心。”
“不能这样了,虽然我大明人才济济,可朕又如何忍心尔等积劳成疾。”在大臣们感恩戴德的呼声中,朱由校话锋一转,“朕以为,内阁分工必须明确,阁臣各有所长,正好对礼户兵刑工各管一部,小事各人自断,大事集体商议。除此之外,另设掌印辅臣一员,主管内阁自身事务,以分首辅之操劳。”
首辅加上掌印、五部分管辅臣,内阁的定员就成了七个。可除了缓缓进京的叶向高外,内阁现在只有四个人,足足少了两个。
顿时,大臣们的眼神就闪烁起来,就连韩爌、朱国祚、沈飗,看向他人的目光也变的难以捉摸。
李三才只觉得背如针扎,不由的一声叹息,“陛下的手段越发的高明了,不动声色的瓦解了大臣的同盟,还趁机推动了自己的改革。只是,”李三才面露苦笑,“自己成了众矢之的。”
和皇宫里掌印太监为首的规矩稍有不同,外朝的掌印官并不是主官,而是如同后世常务官员的设置,一般设在地方军中,名义上是帮助军队主官处理日常事务,实际上是为了分权,不让军将尾大不调。
“只不过,陛下把这种手段用在了内阁。”李三才又是一声叹息。人在位置上,有时就不得不争,哪怕自己不争,身后的人也会推着你争夺。
很明显李三才这次是大输特输,掌印官虽然好听,却是首辅的肉中刺,群辅的眼中钉。要是没有明确各人职权,李三才还能腾转挪移,用长袖善舞来化解不利处境。
“可现在……”一想到以后要过前有狼后有虎的日子,李三才就头痛起来。
和众人一起行了礼,李三才木然的随着人流向外走,可一个内侍却上前叫住了他,“李大人,万岁爷有请。”
随着内侍来到御前,李三才这次却得到了惊喜。
“李琦在山东做的不错,德王还亲自上书对他表彰,”朱由校笑的很和善,“听说他近期要成亲,那就让他回来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