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偷笑都来不及,那里会去主动闹事。
这些心思阴暗的人又把眼光转向地方,可地方上也是一片平静。
老百姓每年都要服役,至于是兵役还是劳役,又有什么区别?再说了,天底下那么多人,又怎么肯定兵役要落到自己头上?就是落到自己头上了,兵役也不过短短的三年,每年还要发给饷银,总要比无偿的劳役好得多。
当然,也有许多人不愿服兵役,可他们此前连劳役都躲过去了,又何必为这个没落到身上的兵役担心?
至于最最容易反弹的文官队伍,他们只从这里面看到了扩充势力范围的契机,看到了进一步限制武人势力的契机,又怎么会出言反对?
颁布圣旨后的一个多月里,朱由校过的都是吃饭不香睡觉不安的日子。虽然事前早有推算,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事情没有定局之前谁也不敢打包票。现在各地的情况渐渐汇拢回来,发现一切平安,朱由校才把提着的心放到了肚子里。
不过朱由校也知道,颁布圣旨只是开始,真正的考验是在正式征兵的时候。可那只是技术层面的事情,只要分范围分时段慢慢来,就是有问题也能很快解决。
接下来,朱由校的目光转向了京营,京营虽然在这次变革中表现不错,可他的战斗力早就让朱由校忍无再忍,对京营改组已成定局。
不过,从塞外传来的一条消息却让朱由校犹豫了。
建虏和蒙古人的战事结束了,蒙古人损失了大量部众,却和建虏两败俱伤,没有取得最后的胜利。
当初萨尔浒之战后,建虏攻破铁岭。铁岭是明和蒙古人互市的地点,为了避免利益受损,蒙古人就出兵铁岭,想把铁岭夺下来和大明讲条件。
可事与愿违,蒙古人不但损失了一万多兵力,连带兵的齐赛诺延也被建虏擒获。齐赛诺延是内喀尔喀五部种弘吉剌特部落的大贵族,被擒后蒙古人一直在策划营救他。
去年建虏袭击内喀尔喀后,蒙古人终于按捺不住怒火,在三月份的时候出兵,和建虏好好的打了一仗。
正因为蒙古和建虏狗咬狗,朱由校才趁机进行改革,现在改革尚未完成,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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