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过来了,喊道:“怎么回事?你这个蠢货,让你打点水,怎么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朱由校的眉头悄悄的皱成了一团,女子身上穿的是选侍的服色,看样子应该是选秀的秀女,自己预备役的嫔妃。斥责她的只是个宫女,地位远不如她。刚要说话,女子已经小声怯怯道:“是,是我不小心……”
“啪”,话音未落,就挨了那宫女一个耳光,那宫女更张嘴大骂道:“小蹄子你害老娘不是?笨手笨脚连个活儿做不好,咋着,还想勾引万岁爷他老人家啊,就你也配?”说着就劈头盖脸的打女子。
朱由校怔住,看衣着这宫女不过是坤宁宫最外围的,连西小殿都进不得,莫说近前伺候了,平日就算见到西小殿的狗怕都只有巴结讨好的份儿,可现在看看这嚣张气焰,真是不可一世,这宫中百态,自己算是第一次见,以前,是想也想不到。
后面嬷嬷宫女中,有人眼中露出不忍之色,但终究不敢劝,也有幸灾乐祸,推波助澜的跟着骂。面前的女子虽然有着选侍身份,以前还是和皇后娘娘一起选秀的。可皇后鲤鱼跃龙门麻雀变凤凰,她却担着选侍的空名在宫里苦熬。若不是皇后娘娘仁慈,顾念旧情留她在坤宁宫,怕是早就打发到偏远角落里面等死去了。
这时候,朱由校也认出了女子的身份,就是当初自己在万寿殿借题发挥时,被自己脱了鞋子羞辱的那名女子。仔细回想女子的名字,却忘记的干干净净,唯一对她有印象的,就是她那种惊恐不安的脸,还有她白嫩嫩的小脚。虽然自信没有恋足嗜好,可朱由校心里还有不由得一荡。
那宫女好似还打得不解气,也不知道从哪就拣来一根木条,啪一下就打过来,朱由校想也来不及想,伸手抓住,手心立时一阵火辣。
“你是什么人?”宫女瞪着俏目问。
女子虽吓得小身子簌簌发抖,却压低声音催朱由校走,“你,你快走……”
朱由校蹙眉对那宫女道:“你又是什么人?想把人打死么?”
宫女嗤了一声,“一条贱命,打死就打死了。他开罪了万岁爷,又开罪了刘三爷,打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