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朕把宫中的各处衙门分成了两类,一类是侍奉贵人听令办事的,一类是搞生产满足宫中所需的。前一类就按朕说的方法办,后一类却要放开手脚,四司八局在满足宫中所需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对外经营。”
“只不过,你们可要悠着点,”朱由校微微一笑,“却弄得天怒人怨,让朕不得不挥泪斩马谡。”
王安等人这才恍然大悟,皇帝带大家出去转了那么久,还说什么只买贵的不买对的,最后是要落在这里。
王安有点迟疑,“若是让四司八局对外经营,会不会有损朝廷威仪,让人弹劾与民争利。”
朱由校点点头,“不错,会有些杂音,可国库空虚,宫中用度不足,朕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这样吧,对外经营的时候要走高端路线,像什么草纸,瓜果蔬菜之类,就不要丢人现眼了。还有,御马监要督促他们做好帐薄,每月按时向户部缴纳赋税。”发出一声轻叹,朱由校幽幽的说道,“也许这样可以堵住他们的嘴。”
王安还想再劝,却无话可说。
陈奉却极力赞成,“宫中原本也有皇店,可经营不得法只能仗势欺人,为了宫中清誉只好裁减。现在有了万岁爷指点,新设立的皇店肯定能财源广进,帮宫中纾解困难。”
朱由校摆摆手,“朕只不过是指了条路,如何走下去却要看你们自己。若是宫中实在说不出经营的人才,不如和外面的商户联营,在经营的时候好好跟别人学学。记住,做事要和气办事要大气,不要给朕丢脸。”
陈奉唯唯诺诺,心中却有些失落,皇店是御马监主管,和商户联营却只是监督,说法不同,里面的油水也就不同。
陈奉想再游说一下,却觉得皇帝天资聪颖,对经营之道十分熟捻,不好蒙骗,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对于四司八局对外经营,朱由校还有点要求,“既然要对外经营,那账目一定要清楚,要做到公私分明独立核算。给御马监上缴的利润比例,一定要合理,要留下发展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