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着,老百姓虽然有染布的需求,利润却太为单薄,不符合皇上高端路线的要求。和染织行合作利润高,活计还稳定,应该是皇上想要的。
“错,大错特错,”朱由校摇摇头,“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内织染局的长处,却硬拿着内织染局的短处去和人比。也不想想,宫里面最缺的是普通的染工,最多的却是技艺高超的师傅,让这些师傅是干普通染工的活儿,你想干,朕还丢不起这个脸。”
一着急,朱由校就顾不上掩盖身份了,直接用上了朕。
看魏忠贤还是茫然不解,朱由校气的一跺脚,“我告诉你,内织染局染布,一定要选最好的布匹,用最好的师傅,要染就染成最华贵的布匹。
再挑选最好的裁缝,做成最好的衣服,让宫中的贵人都穿上,时不时出宫去溜达一圈,让外面的土包子开开眼,这才是真正的皇室生活。
卖布匹的时候也不能简简单单的卖,要在最繁华的地面,选最大的店面,店面要用上新造出来的玻璃,派上最好的售货员,只要有人进来,不管他买不买,都要加倍的热情。
你说,这样的布,你准备卖多少钱一匹?”
魏忠贤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应,应该是十两银子一匹吧。”这时候,最贵的绸缎也不过八九两银子一匹,这已经是天价,除了宫中使用,民间只有少部分巨富才用得起。
“错,”朱由校摆摆手,“十两银子那是成本,要二十两银子起价,你别嫌贵,我还不打折,你得研究消费者的购物心理,愿意掏十两银子买布匹的主,根本不在乎再多掏十两。什么叫土豪你知道吗?土豪就是买什么东西,都买最贵的不买最好的!所以,我们做生意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朱由校侃侃而谈,对王安等人推行了头脑风暴,风暴之后,朱由校还是昂奋不已,手一指前方锦云楼,“走,咱们进去,看看土豪们是怎么奢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