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侍也是有薪酬的,虽然还不够他们打点,可皇帝却还是要掏腰包的。
陈奉苦笑摇摇头,“三千人,每人每月至少要耗费一两银子,御马监只能解决一千两。”相比官府马夫每年四十两的薪酬,宦官每年十二两的花费已经很低了,而且这还包含着吃喝穿衣的费用,真正发给宦官的只是几钱银子,或者就是铜钱。
可就是这么低的费用,也挡不住宫中人数太多。御马监每年收入的银两,第一保障对象是军费,第二保障对象是贵人,然后才是各处的吃穿住行。至于内侍的薪酬,只能一再拖欠。
王安也有些急了,“宫中确实是需要人手,奴才不敢欺瞒陛下。”
陈奉点点头,却一摊手,“这奴才也知道,御马监也缺人手,可内帑缺钱,这也是实情。”
按惯例,每年收缴的赋税中都有一百万两折色银送入宫中,这是宫中的正常收支。可随着国库空虚,朱由校继位将近一年,都不曾见过这些银子。相反,还要不时的抬些银子出去贴补国库。
为了维持宫中正常开支的,朱由校不得不从天津拆借银子,对此王安等人也都心中有数。
可王安等人却更知道,皇帝已经将天津的账目交给御马监打理,统筹使用。现在陈奉说御马监没钱,那就是真的没钱,连天津也不好挪借。
一时间,王安等人面面相觑,屋子里面静了下来。
“不如,继续开矿税吧。”
过了好久,屋子里却突兀的响起一个声音,刘朝怯生生的提出自己的建议,却遭到了大家一致的白眼。
矿税是好开的吗?
先不说外臣的极力反对,就连内臣们也不乐意出去征收矿税。因为这不是朝廷征税,得不到当地官府的配合,为了征税只能采取过激手段。
可这样的后果却是,人死了,银子却未必送到宫里。
虽说,以在场几人的地位,怎么也不可能亲自出去征税。可人到了一定的身份地位,就开始追求起名誉来,王安几人也不例外。
提议开矿税这个黑锅,谁也不愿意背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