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宗来主持,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他没有指鹿为马颠倒黑白的厚黑心肠,难当此重任。
一时间,朱由校作了难,找不来适当的人手。
魏朝不解,他今天并没有跟随皇帝出去,不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情,就涎着脸给皇帝凑趣,“万岁爷高见,能看到舆论的威力,真是天授英才。”
朱由校白了他一眼,自己那是什么天授英才,不过是多了几百年见识罢了。至于这天下悠悠之口,本就是谁掌握了话语权谁就可以混淆。只是这却不能和这厮说,免得他有样学样控制了自己的耳目。
魏朝摇头晃脑琢磨了一会儿,又涎着脸道:“万岁爷,奴才保举一人,可助万岁爷打赢这场舆论战。”现学现用,倒是比以前灵活了许多。
朱由校就笑:“谁啊?”
魏朝道:“内阁大学士沈飗,是奴才在内书堂时候的老师,他对皇爷忠心耿耿,对朝廷常存报效之心。”觉得万岁爷未必能看得上沈飗,就额外的赞美了几句。
朱由校微微点头,沈飗在内阁如同一个隐身人,没想到还有过内书堂授课的经历。
对于魏朝能帮助他讲话,朱由校倒是没有起疑心。
这时候极其尊师重道,魏朝虽是宦官却有着文人的秉性,看自己老师落魄帮着说两句好话也在情理之中。
“济世大学还缺本国史,让沈飗好好琢磨琢磨,列个大纲出来。”朱由校给了个机会,能不能把握住却要看沈飗,不过以他能做到内阁大学士位置的能力,想必不是太大的问题。
魏朝喜出望外,急忙帮着沈飗说好话,“万岁爷放心,沈先生已经会出尽全力,把国史编的尽善尽美。”
朱由校摆了摆手,“只是让他列个大纲,具体编书却需要慢慢来。”此时正是用人之际,要是魏朝传错话,把沈飗送到书斋里编书去了,反倒不美。
魏朝会意,皇帝这是看看沈先生是否有真才实学,能不能揣摩透皇帝的心意,忙应承下来,亲自去给沈飗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