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一个效忠的对象,那就是自己这个皇帝。
在这样的氛围里,就是有人想要犯上作乱,也很难煽动起一兵一卒。再高的军官,在离开他的职务的时候,也只不过孤零零一个老卒。
朱由校打定主意,不再对辽东的这些人进行限制。只要他们不把驻辽东的新军变成辽东新军,那就由他们去。
高六奇明白了皇帝的意思,在京城的这些日子,他也被憋坏了,现在有机会去建功立业,顿时兴奋起来。
被高六奇、韩国胜接连敬了几杯酒,朱由校就觉得顶不住了,看看时间已经不早,就起身告辞。众人起身相送,可走到酒楼门口,张之栋却悄悄的拉住了朱由校。
“那天的事情,”张之栋吞吞吐吐,“我把马掌柜的事情告诉表哥了,表哥很生气,狠狠的惩罚了姓马的。你知道的,表哥家大业大,难免会有些,”张之栋笑的很尴尬,其实像马掌柜欺行霸市之类的事情,勋贵家仆中见怪不怪,只不过张之栋弄不清朱由校的来历,加上永康侯府最近碍了皇帝的眼,表兄徐锡胤无意中冲撞了皇上,他才慎重了一些。
朱由校会意,点点头,“我明白,都明白,树大有枯枝,这是常有的事。”做了保证不向别人提起此事的承诺,才将张之栋打发了。
可没走几步,朱由校却又被高六奇和韩国胜给拦住了。韩国胜脸憋得通红,期期艾艾了半天,也没有把理由说出来。高六奇急了,忙帮他说,“李三娘也在京中,她家里的人在帮她议亲,看中了韩国胜。”
“什么?”朱由校一口气没上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李三娘看中了韩国胜?”上下打量着韩国胜,个子不高,脸色太黑,又没有太出色的表现,李三娘到底吃错了什么药,竟然看上了这小子。
朱由校的眼神有些凌厉,虽然知道李三娘和自己并没有什么关系,可他还是觉得心里面不舒服。
韩国胜心里一阵发慌,急忙摆手,“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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