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张惟贤行礼,“不知道父亲召唤儿等,有何吩咐。”
“嗯,”张惟贤放下手中的茶杯,“教导营你们知道吗?”
“知道,”四儿子张之栋生性轻浮,当即就笑了起来,“那群傻瓜,天天顺着御街跑,边跑还边喊口号,简直笑死人了。”自从教导营入京,每天的训练就成了京城一景,张之栋没少和狐朋好友一起去看热闹,有时还带着妓女在路旁的酒肆里喝酒取消。现在看到父亲发问,就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糊涂,”张惟贤气的胡子一歪一歪的,抄起茶杯就狠狠的摔在张之栋的面前,“你去走走御道试试,看御史会不会让你走?还说别人是傻瓜,我看你才是大傻瓜,连祖宗的基业都忘了,还有脸在我面前嬉笑。”
张之栋被骂的低着头,不敢吭声。旁边的几位哥哥悄悄的理他远了点,生怕殃及池鱼。
张之极是长子,还能顾念着手足情深,当下就哈哈一笑,“四弟这次可撞墙上了,让你在家好好读书你不听,偏偏被那些人拉去看热闹。现在可好了,你自己成了热闹。”说着,还不停的给张之栋打眼色,“还不跟父亲赔礼道歉?”
张之栋喏喏领命,去给张惟贤道歉。不等张惟贤说话,张之极又帮着转移话题,“父亲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想起这事儿了?可是想让我们兄弟去去教导营走一走。”
“嗯,”张惟贤这才点点头,满意的看着自己的长子,“圣上登基也快一个月了,教导营训练还是在御道上,这不是长久之计,我估计着朝廷很快就有旨意,将教导营改组,编入营军。”
“太好了,”张之极眼前一亮,如今提督团营戎政的是刑部尚书黄克赞,自己父亲张惟贤也有职司在身,若是能让自己兄弟去教导营改组的营军里面走上一走,也能在皇上面前挂上名。
可转念一想,张之极就摇摇头,怕是这教导营不好进,自己的打算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