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钱,就能从随从嘴里知道想要知道的一切。
刘家的管家并不是第一次办这种事了,当即就把自己打听来的东西说了出来,“这次只传了我家大人一人。”
话音未落,屋子里的气氛就滞了滞,几个原本动屁股想站起来的也重新坐稳了,端起茶杯细细品了起来。
韩爌虽然也觉得比较尴尬,可他的涵养要好的多,当即哈哈一笑,“怕是皇上有事咨询,我等稍等一会儿,刘大人马上就会回来。”
刘家的管家这下傻眼了,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情况,怎么这些看起来马上要走的人又不走了。迟疑了一会儿,才吩咐仆人们上茶,伺候各位大人。
刘一燝去了大半个时辰,就匆匆的赶了回来。听说韩爌等人还没有走,他就立即来见众人。
“事情有了变化,皇帝有意让方从哲致仕。”刘一燝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宣告了自己进宫的成果。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悄悄的瞟了韩爌一眼。
“太好了,可喜可贺。”屋子里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众人好像都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七嘴八舌的表达着自己喜悦。
“此事都是刘大人一手促成,我等当以茶代酒,敬刘大人一杯。”一个见机比较快的,已经给刘一燝歌功颂德起来。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在他们看来,只要方从哲倒台,朝堂就是东林党的天下,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好靠山,分个好位子。
看到众人纷纷献媚,韩爌的眼中立即闪过一丝不快,不过他耷拉着眼皮,如不是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
在场的有和刘一燝亲近的,自然就有和韩爌亲近的,看到刘一燝春风得意,韩爌却落寞的坐在一旁,御史王安舜就站了起来,“诸位,圣上英明,让方从哲致仕。可方从哲久握权柄,又岂会欣然领命。”看众人都错愕的看了过来,王安舜傲然一笑,“当下,我等就该给方从哲致命一击,让他打消侥幸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