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侍女们含羞窃语,就连李三娘也是怦然心动。
不过,看了看歪在一旁的马车,李三娘却只能摇摇头,“公子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不过你孤身一人,实在不好帮忙。”
李三娘觉得今天十分晦气,好不容易出来透透气,却被婶娘强逼着带上侍女坐上马车。带就带了,坐也坐了,可婶娘怎么不先检查检查马车的好坏呢?弄得自己现在站在荒野中进退两难,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不过,看在对面翩翩美少年的份上,自己就不生婶娘的气了。
朱由校皱皱眉头,看着李三娘和五六个侍女在寒风中抖索,仅有的几个随从却迟迟修不好马车,不由得责怪起魏忠贤来,“这出的什么臭主意,冻坏了蓉儿怎么办?”
心里面一掂量,朱由校就开了口,“小姐这样冻着也不是办法,不如和我一起回城,马车可以等贵属修完之后再做打算,可好?”
李三娘摇摇头,心想那里来的怪人,我一个女子怎么好意思随你走?若不是看在朱由校相貌好看又谦谦有礼的份上,她早就要发飙了。不过还是把脸一沉,以示不满。
朱由校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唐突,就指了指身后疾驰而来的魏忠贤等人,“小姐放心,我们人多,可以给你匀出几匹马。”
朱由校打定主意,一定要把李三娘骗到别处,好好的审问一下,看看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蓉儿。可一转眼,就发现李三娘笑逐颜开,对着自己身后的随从高呼起来。
“高六哥,韩国胜,”原本为突如其来的马队担心的李三娘顿时就笑容满面,“你们怎么来了?”
朱由校愣了愣,才想起自己今天带的都是教导营里面的人手,大多都是辽东人。而宁远伯府虽远在京师,却是切切实实的辽东出身,双方统一体系,子女相互熟悉也是应当。
想到这里,朱由校就哈哈一笑,“小姐这可就放心了吧,大家都是熟人,肯定保你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