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爷爷,行李已经收拾妥当,至于犒赏银子,”朱由校并没有想着隐瞒什么,反而想让皇帝知道自己的委屈,“户部给孙儿打了三千两的借条,准许从天津田赋里面冲销。”
万历帝听了一愣,“朕不是批了五千两吗?”
朱由校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户部打欠条是你允许的啊,不过户部的人也太不是东西了,打欠条还能按六折打。
这一刻,朱由校好像忘记了,是他自己推三阻四,硬说天津藩库没钱的,要不然户部也不会打六折啊。
把头一低,朱由校果断的装可怜,“户部的人真可恶,就算打欠条也不愿把银子给边关的将士。”说罢,还用袖角抹抹眼睛,发出一声轻叹。
万历帝也有点尴尬,想想孙子给自己准备的一万两过年费,再看看呈上来的欠条,差点自己掏腰包把银子补上。不过到了最后,还是一贯吝啬的性子占了上风,“内库里面还有些绸缎,你可以拿去用。”
说罢,也不管朱由校还有没有事情要奏,就挥挥袖子,让朱由校退下。
带着人,把装满银子的箱子给内库送去,朱由校也看到了皇帝答应拨给的绸缎。不得不说这些绸缎都是好东西,可是却都是几年前甚至十几年前的旧料。
看守仓库的内侍捂着鼻子,厌烦的看着这些绸子,“殿下若是要用,不如统统拿去。”
朱由校有些惊讶,“难道这些都没有账目?”
内侍不屑一顾,“都是些老旧的花样,宫中最下等的贵人都不喜欢。”
朱由校又习惯性的摸摸自己的鼻子,“那好吧,我把这些都带走,替皇爷爷赏给边关的将士吧。”
出了皇宫,朱由校就对着拉丝绸的大车哈哈大笑,笑的李进忠,啊,不,是魏忠贤,魏忠贤急忙上前给朱由校顺气,生怕他笑的背过气去。
朱由校拉着魏忠贤的手,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发财了,知道吗?咱们发财了。”
魏忠贤看看满车的丝绸,满脸的迷茫,根本不知道皇太孙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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