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教育。所以,朱由校刚刚提了个念头,她就明白朱由校的所思所想,却不想夹在娘家和夫君里面。就有心装傻,可还是没有躲了过去。
轻轻的叹了口气,郑窈娘打发人回郑府,把皇太孙准备组织船队出海捕鱼的消息传了回去。
朱由校算计的并不仅仅是郑家,他还把消息传给了勋贵。很快,消息就一传十十传百,把京师里面的气氛彻底的沸腾了起来。消息虽然广为流传,可无论是皇亲还是勋贵,却都有志一同的隐瞒了文臣。
就这样,文臣那里还在为户部尚书的出缺而无休止的明争暗斗的时候,勋贵和皇亲国戚这边,却为皇太孙的计划开始了彻底的疯狂。
最鲜明的迹象就是,在朱由校把消息传回去后,京城的各种酒宴整整多了一成。
也难怪勋贵和皇亲们疯狂,随着文臣势力的膨胀,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沾染过实际权力了。就连万历帝的亲外公武清侯李伟,让太后帮着讨要了一个筹备军衣的差事,就被言官大肆抨击,大有不诛杀李伟,朝廷就会国将不国的样子。可等到武清侯李伟辞去了差事,立即就有文臣出来夸奖,说武清侯李伟为人厚重。这也让皇亲和勋贵明白了一个事实,文官们要独揽朝廷权利。
如此一来,贵戚们只能守着祖业过日子。可这年头,灾害频发,土地里面的收成一直都不好,市面上的物价却涨得厉害,以至于各家各户都是入不敷出,只能艰难维持。
英国公府上,张维贤捂着腮帮子哎呦直叫,管家却又送来了一叠拜帖,气的张维贤破口大骂,“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烧了。”
老管家强忍着笑意,把拜帖收起,换了茶水给张维贤,“公爷还是牙疼?”
张维贤点点头,却不愿说话,更不敢说话,一说话这牙齿就疼的要命。
作为世袭罔替的当代英国公,张维贤自认还是见过大世面,涵养也不错的。而在皇太孙谋划开海禁的消息刚刚传来时,他也确实体现了自身的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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