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下的方案,侯国兴上前回话,“此人名叫陆成,是大兴县的刑房典吏,他和大兴县令上下勾结,为郑家摆脱杀人罪名。”简单的将郑老实案讲述了一遍,侯国兴向朱由校提议,“请殿下做主,令刑部复查此案,还天下一个公道。”
陆成快吓傻了,怎么还牵涉到一个殿下?这难道是郑家的政敌?自己怎么这么倒霉。
朱由校瞟了陆成一眼,沉声下令,“把他的嘴松开。”等陆成能够说话了之后,朱由校又问,“他说的可是实情?”
陆成看看四周,知道抵赖不成,就应承了下来,“郑老实杀人后去找我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他要去。我有心不管,可郑国泰郑老爷当年对我不薄,我不能对他不住。”陆成此时还想着帮郑国泰解脱,“可是此事郑老爷确实不知,都是我一人所为。”
王国泰在旁边忍不住了,“郑老实那么老实的一个人,你是怎么叫他说谎的,还演得那么像。”
陆成露出一丝苦笑,“郑老实那样老实的一个人,谁又能教他说谎。我只不过是在他去之前,就做好了准备,穿上了厚棉袄,带上皮帽子,围着火炉烤火,然后让他在公堂上实话实说罢了……”
王国泰这才心服口服,“你真厉害,”王国泰伸手给陆成比了个大拇指,又伸出一只手,给侯国兴比了两个大拇指,“你更厉害,竟然能猜的全对。”
陆成惊奇的看了侯国兴一眼,明白这就是自己翻船的罪魁祸首。
“说完了吗?”朱由校却是满脸的平静,“如果说完了,就堵上他的嘴,抬出去沉了吧。”
沉了?陆成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怎么什么话都不问,就想要我的命?
抬头看看朱由校平静的面孔,想想刚才那随意的语言,陆成从心底里感到阵阵发凉。
“别,别啊,”王国泰嘟着嘴不乐意了,“沉了干嘛,我和侯兄弟把他从大兴辛辛苦苦抬回来,殿下怎么问都不问就要弄死啊?”
“不弄死你养着啊?”朱由校瞪了王国泰一眼,“你们弄个大活人到我面前,难道还能放回去不成?”
王国泰摇摇头,他虽然有时会做事鲁莽,心底里却十分清楚,这个陆成已经和皇长孙见过面了,如果放回去必定会胡言乱语。
“可是,殿下不想和郑家……”侯国兴支支吾吾的,不停的和朱由校使眼色。
“我知道你的想法,只是没用的。”朱由校笑着摇了摇头,“郑家虽说不是什么庞然大物,底蕴也不太深厚,可贵妃娘娘毕竟还在宫里。把郑老实的事情闹出来,也不过是恶心恶心郑家,却会打草惊蛇,不可取,不可取。”
王国泰和侯国兴这次释怀。
陆成的心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刚发现是官家的人绑了自己的时候,陆成还有着侥幸心理,想着自己能施展浑身解数逃过此劫。在刚和朱由校见面的时候,陆成还想着能讨价还价,谋份富贵。
那么,朱由校一句冷漠无比的‘沉了’,就是对陆成最大的心理打击。
此时,眼看王国泰和侯国兴已经完全被朱由校说服,自己马上就要被从新关到箱子里拉走,陆成彻底慌了。
“殿下,小的愿意投诚,小的愿意投诚,”陆成连声求饶,“小的和郑国泰交往多年,一直都是郑老爷的心腹,小的愿意去郑国泰身边做奸细,求殿下饶命,饶命啊……”
朱由校原本准备离开的脚步停了一下,脸上已经堆满了得意的微笑,攻心计第一计圆满成功,太好了。
“给他一张纸,让他把知道的事情都写出来。”朱由校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脚步却加快了许多,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笑出声来,吓坏了陆成这个可怜的人。
次日一早,陆成终于走出了寺庙的大门。回头看看身后这个不起眼的无名小庙,不由的打了个冷战。昨天晚上是他有生之年最可怕的一个晚上,他实在不愿意再次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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