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无乱者。”万历帝无动于衷,这份奏疏也被搁置一月有余。于是李三才又上疏更尖锐地骂:“一旦众畔土崩,小民皆为敌国,风驰尘骛,乱众麻起,陛下块然独处,即黄金盈箱、明珠填屋,谁为守之?”……
看到这里,朱由校摸了摸鼻子,感到一阵心虚。能在骂万历帝狗血喷头后还活得好好的人,自己又能如何对付。
再往下看,朱由校的心渐渐松了下来。
李三才和李选侍并不是真正的族亲,甚至连同乡也算不上,双方只不过联宗而已。
更让朱由校感到欣慰的是,极力主张和李选侍家联宗的,也不是李三才,而是李三才的独子李琦。
李三才子嗣单薄,四十岁上才有了独子李琦。李琦虽然能干,可年纪较轻,阅历也不够,办事难免有些鲁莽自大。也正因为李琦有些自大,想奇货可居,才有了和李选侍联宗……
接下来的几天,朱由校一直处于两难之间。
被人打了脸却忍气吞声,这不是他的脾气。可打回去,朱由校又怕打了小的来了老的。直接打老的,朱由校又没那实力。
暂且忍忍,忍忍,朱由校心里暗暗发狠,等爷做了皇帝,才让你们一个个好看。
可就在朱由校想忍忍的时候,他却发现事情有了一些不妙。
王昇已经好几天没有来过寺中了。
起初,朱由校以为,王国兴重病未愈,王昇这做父亲的忧心儿子,定然忙的不可开交。可慢慢的,朱由校才回过味来。不是王昇太忙,而是王昇怂了。
王昇的生意都在运河两岸,李三才却曾总督漕运,王昇的家业都在李家的眼皮底下。虽说吃了大亏,可王昇却没有实力和李家硬碰,只能忍气吞声。
忍气吞声的同时,王昇也有点迁怒朱由校。事情是朱由校引起的,苦果却只能让自己承担,这让王昇愈加的胸闷。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想通了事情的诀窍,朱由校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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